(四)他是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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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何榷微微一笑。 景侠哭得更像驴了。 第二日,他自客房里宿醉而起,只见院中有一观察蚂蚁的小小背影,便凑过去同他一起看。 “呦呵,估计是明个儿要下雨了。”景侠右手按揉太阳穴,吊儿郎当地蹲下来,对着地上搬家的蚂蚁随口道。 那幼子好奇心被勾起,抬头问道:“为什么呀?” 余光扫过,见旁边小脸一副求知模样,景侠不免有些得意洋洋,拿了个树枝写写画画,和他解释导致蚂蚁搬家的几种情况。小孩听得一愣一愣,非常捧场地哇哦几声。 一来二去,两人交换姓名,倒是混熟了。 幼子唤作应何春,正自豪地将自己的作品指与他看:“这是它的家。然后,然后这里,是护城河。” 土堆扁平方正,外头一圈插了树枝,又被他用小手挖出沟壑,倒了生水,乍一看还真如护城河一般,小蛇似的盘踞着。 一只蚂蚁在土堆上绕行,显然是被从它的族群中捉出来的。 它晕头巴脑地探路,可不管向哪个方向走都被水流困在中央,沿着水边爬了好几圈,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应何春一伸手,那小蚂蚁便慌乱地摆动两根触须,抻着线头般的小腿往他手指上爬。 刚爬两步,又瑟缩着退回土堆上。 见他还在挖浅浅的水沟,景侠起了逗弄之心,忍不住调侃道:“我怎么觉着它好像不太乐意啊?” 应何春撅起小嘴,景侠本以为这小孩要哭,却听得他脆生生地哼了一声:“大哥哥,你好像懂很多,但是你一点都不懂他。他心底里可是乐意得很。” 景侠饶有兴趣道:“你又不是蚂蚁,你哪里知道他乐不乐意?” 应何春则不接话,吭哧吭哧把水沟挖得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