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上，穿过山门，上了通天梯，到了主峰。

    往日的繁华热闹皆不再，只剩破的破坏的坏，或是被烧得漆黑一片。

    大殿穿过空荡荡的风，掀动了夜卉迟百无聊赖的黑sE裙角。

    九仪问：“他们都Si了吗？”

    卉迟点头。

    九仪再问：“一个都没剩下吗？”

    这回没人说话，不过不用她说，九仪也知道答案。

    卉迟迟疑了下，上前来g她的手，讨好道：“不要管他们了，去看我们的院子好不好，这些年我都在打理，那里可一直是原来的样子。”

    凤九仪被她拉着走，从背后看只能看到夜卉迟高高扎着的马尾晃荡过腰间，看不见神sE如何。

    说是“我们的院子”，实则只剩凤九仪和夜卉迟的房间完整，至于夜思远的那间，根本没人去修，甚至被人特意损毁过，家具全没了，屋顶少了一半，门断了墙裂了，已然不能住人。

    大概是她目光停留在思远屋子的时间有点长，卉迟赶紧拉她进入房间，欢欣地向她展示：“看，我保留得好不好？”

    凤九仪最常用的书桌，凤九仪最Ai躺的睡榻，凤九仪用过的修炼卷宗，每一样都是她记忆里曾经的模样，甚至某天偷懒午睡，胳膊将墨砚扫到了一旁的不规整模样也完美复现。

    九仪靠着桌子，忆起了曾经的懒散，啊，好像就是不勤于修炼，才叫思远和卉迟修为赶了上来，变得不那么尊师重道了呢。

    她招招手，卉迟靠过来，九仪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的马尾，手指在发间穿梭，直至将这束一直晃得她眼烦的头发梳好，这才满意。

    卉迟迟疑地看向她，似是在等待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