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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对面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燕赤霞不敢抬头，眼睛落在聂小倩的裙边，只觉得自己的呼x1声越来越重。慌乱之下，他转移话题：“宁采臣为什么要挖你骸骨？”

    “他想我帮他得状元，还想我做他的nV人。”聂小倩说。

    燕赤霞啐了一口：“昔日与他相交，竟不知他这么不是东西。”

    “嘘。”聂小倩伸出手指顶在燕赤霞嘴唇上，“今晚月sE这么好，我们不提他。”

    “我不想欺负你。”燕赤霞握住聂小倩的胳膊。

    聂小倩朝他脸上吹气：“燕大侠，现在好像是我在欺负你。”

    她说今晚月sE好看并不是在诓他，屋子里的煤油灯还不如窗外明月亮。意乱情迷间她想到很多事，土财主嘟嘟囔囔牡丹花下Si做鬼也风流，被她取了元yAn的早早投降的穷酸书生似笑似哭，白日里一本正经的胖和尚在床上花样繁多……最后，她想到了宁采臣在书房里念的一首诗，江畔何年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燕赤霞是滚过红尘堆的男人，他是仗剑走天涯的剑客浪子，落魄之际依旧不缺nV人喜欢。他抱着她，像哄小孩一样拍她的后背：“若是当初在兰若寺，你进了我房间，我一定会成为树JiNg老母的JiNg魄冤魂。”

    “不会。”聂小倩待他睡着了，才轻声说。“我舍不得。”

    这么多年，Si在她手里的冤枉的不冤的男人不计其数，冥冥有意让她舍不得一个燕赤霞，而这冥冥之意又让燕赤霞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