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你也可以握着我的。”

    手心里互相掌握着对方最紧要的命脉的时候，他们又吻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人催。威尼斯的夜很长，水声很慢，月光从窗口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对面的白墙上，像一幅被水浸过的画，边缘模糊，颜色交融。

    “祝青。”他又叫，声音含含糊糊的，从两个人贴着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

    “嗯。”

    “我想...我想进去。”

    祝青看着他。月光把林昭的半张脸照得发白，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是亮的，亮得有点过分，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子，湿漉漉的，圆溜溜的。

    “你会吗？”祝青问。

    林昭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显然想说“会”，但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可能真的不会。

    “...你教我。”他老老实实地说，眼睛眨巴眨巴着。

    祝青笑了一下。

    他伸手够到床头柜，从包里摸出一管东西，递给他。林昭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一层。他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凉凉的，透明的，在他指尖上凝成一小团。

    “先...先弄我自己身上？”他抬头问，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化学实验。

    “先弄我。”祝青说。他看见林昭的手指抖了一下，那团透明的东西差点从指尖滑下去。

    “哦。”林昭说。他把那管东西又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凑过来，手探到祝青身下。指尖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林昭的手在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抖，是那种很细的、很密的抖，像一根被风轻轻吹着的弦。他的指尖凉凉的，沾着润滑剂，滑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是这里？”他问，声音有点哑。

    “再往下一点。”

    林昭的手指往下挪了挪，碰到入口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给自己鼓劲。他的指尖很轻地在那里打转，画着小小的圈，一圈，两圈，三圈——他不知道该画多久，也不敢贸然往里伸，就那么一圈一圈地画着，很小心。

    “可以了。”祝青说。

    林昭的手指停住了。他抬头看他，眼睛里的光晃了晃：“会疼吗？”

    “不会。”

    “真的不会？”

    “真的。”

    林昭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他的指尖慢慢地往里探，一点一点地，像走在一条没走过的路上，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看一看。祝青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往里推进的时候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他有些好笑的靠在枕头上静静瞧着。

    “进去了...”林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他的手指停在里面，没有动。祝青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比他身体内部的温度低一些，凉凉的，带着少年人指尖特有的干燥和粗糙。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打球磨出来的，蹭过内壁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涩涩的触感。

    “你...你还好吗？”

    祝青没说话。

    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明明长相气质都不太一样，可这股子呆愣劲却一模一样。他跟江程初尝禁果的时候，那个傻子也是这样，一步一动作，总是要问一句，疼不疼？难不难受？

    那时候的祝青脸皮也薄。身体里涨得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在烧，从脊椎一直烧到后颈，又从后颈烧到耳根，却咬着牙说不疼。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祝青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十三年，也是二十左右的年纪。

    “你还好吗？”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来自很远的过去，一个就在耳边。

    “祝青？”林昭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点不安，“我弄疼你了吗？”

    祝青回过神来。

    “动一下。”他说，他靠在枕头上，指间捻了捻，忽然很想抽烟。

    林昭眨眨眼：“啊？”

    “手指，动一下。”

    林昭就动了一下。他把手指慢慢地抽出来一点点，又慢慢地推进去。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毫米都能被清晰地感知到。指节推进的时候会有一个小小的弧度，滑过内壁的时候会带起一阵细细的酥麻。

    “是这样吗？”

    “重一点。”祝青说。

    林昭又动了一下，比刚才重了一些，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每动一下都看他一眼，像在等他说“停”。

    祝青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林昭问，有点紧张。

    “没什么，觉得你很可爱。”祝青说。他伸手揽住林昭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吻了吻。

然后说：“你也可以握着我的。”

    手心里互相掌握着对方最紧要的命脉的时候，他们又吻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人催。威尼斯的夜很长，水声很慢，月光从窗口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对面的白墙上，像一幅被水浸过的画，边缘模糊，颜色交融。

    “祝青。”他又叫，声音含含糊糊的，从两个人贴着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

    “嗯。”

    “我想...我想进去。”

    祝青看着他。月光把林昭的半张脸照得发白，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是亮的，亮得有点过分，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子，湿漉漉的，圆溜溜的。

    “你会吗？”祝青问。

    林昭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显然想说“会”，但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可能真的不会。

    “...你教我。”他老老实实地说，眼睛眨巴眨巴着。

    祝青笑了一下。

    他伸手够到床头柜，从包里摸出一管东西，递给他。林昭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一层。他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凉凉的，透明的，在他指尖上凝成一小团。

    “先...先弄我自己身上？”他抬头问，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化学实验。

    “先弄我。”祝青说。他看见林昭的手指抖了一下，那团透明的东西差点从指尖滑下去。

    “哦。”林昭说。他把那管东西又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凑过来，手探到祝青身下。指尖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林昭的手在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抖，是那种很细的、很密的抖，像一根被风轻轻吹着的弦。他的指尖凉凉的，沾着润滑剂，滑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是这里？”他问，声音有点哑。

    “再往下一点。”

    林昭的手指往下挪了挪，碰到入口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给自己鼓劲。他的指尖很轻地在那里打转，画着小小的圈，一圈，两圈，三圈——他不知道该画多久，也不敢贸然往里伸，就那么一圈一圈地画着，很小心。

    “可以了。”祝青说。

    林昭的手指停住了。他抬头看他，眼睛里的光晃了晃：“会疼吗？”

    “不会。”

    “真的不会？”

    “真的。”

    林昭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他的指尖慢慢地往里探，一点一点地，像走在一条没走过的路上，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看一看。祝青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往里推进的时候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他有些好笑的靠在枕头上静静瞧着。

    “进去了...”林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他的手指停在里面，没有动。祝青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比他身体内部的温度低一些，凉凉的，带着少年人指尖特有的干燥和粗糙。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打球磨出来的，蹭过内壁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涩涩的触感。

    “你...你还好吗？”

    祝青没说话。

    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明明长相气质都不太一样，可这股子呆愣劲却一模一样。他跟江程初尝禁果的时候，那个傻子也是这样，一步一动作，总是要问一句，疼不疼？难不难受？

    那时候的祝青脸皮也薄。身体里涨得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在烧，从脊椎一直烧到后颈，又从后颈烧到耳根，却咬着牙说不疼。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祝青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十三年，也是二十左右的年纪。

    “你还好吗？”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来自很远的过去，一个就在耳边。

    “祝青？”林昭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点不安，“我弄疼你了吗？”

    祝青回过神来。

    “动一下。”他说，他靠在枕头上，指间捻了捻，忽然很想抽烟。

    林昭眨眨眼：“啊？”

    “手指，动一下。”

    林昭就动了一下。他把手指慢慢地抽出来一点点，又慢慢地推进去。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毫米都能被清晰地感知到。指节推进的时候会有一个小小的弧度，滑过内壁的时候会带起一阵细细的酥麻。

    “是这样吗？”

    “重一点。”祝青说。

    林昭又动了一下，比刚才重了一些，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每动一下都看他一眼，像在等他说“停”。

    祝青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林昭问，有点紧张。

    “没什么，觉得你很可爱。”祝青说。他伸手揽住林昭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