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男妓回忆录塞纳河在他的裙摆下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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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我分开?重新去找昆汀?”埃里克面容扭曲,“你以为他是什么破烂都要吗?!” 他并没有这么想,昆汀是个很骄傲的人,他已经在他决意离开时低过一次头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埃里克听不进去他的解释,拿刀割破了他的喉咙,然后颓然倒地,眼睛仍死死瞪着他,他的胸口被烛台戳出一个窟窿。 希欧多尔捂着往外涌血的喉咙,费力向门外跑去,只跑了几步路,也倒在门外不远处,巷子外面似乎是马车经过的声音,他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撕扯出带着血沫的无声求救。 血液将身周的洁白染红,他突然想起来,这是今年第一场雪。 去年的初雪,他还在昆汀的庄园里避寒,坐在温暖的壁炉边听他讲着一个“很有趣”的英国作家的新书。 “后来呢,夜莺怎么样了呢?”昆汀用干燥温热的掌心捂住他凑到书页前的眼睛,“后来…夜莺歌唱了一整晚,感动了神明,神明送给了他一座玫瑰园。” “……骗子” 他的血似乎终于要流干了,眼皮越来越沉重。 ……在生命将要结束之时,他终于意识到,原来夜莺最后,为了玫瑰死掉了。 昆汀坐在马车上,手里把玩着一串长珍珠项链,自问自答般轻声问,“…这是他带出去的首饰里最后能典当的东西吧?” 这半年多的时间,他只在周五的歌剧院见过希欧多尔,隔着一个包厢……应该要回来了的,早该回来的,他的玫瑰。 马车驶过泥泞的雪路,一墙之隔,他的粉玫瑰在雪地里悄然绽放,又悄然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