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血之真相

如霜。

    他踏入战圈，缓缓道：「我观此地数日，终知真相。卓清远，自今日起，逐出天元观，魂籍除名。」

    「师父！你不能——！」

    「你已不是我弟子。」

    玄靖淡声断语，随手抛出一枚灵印，将卓清远封入一座灵囚阵内，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此刻，林风呼啸而起，像是整个石木村也在替那些无名魂者吐出最後一口怨气。

    苍冥站在灵轮残影之中，静静看着散去的星光，久久未语。

    「你做到了。」凌玄走近，轻声说。

    「不……是我们都还活着。」苍冥闭上眼，仰起头，像是要将这一刻深深刻入魂核深处。

    玄靖道君望着二人，道：「你们虽违道门规，但存魂之心未失。往後，不再为道所约束，也不可再入道宗之地。」

    凌玄拱手一拜：「我不悔离道，愿从今以後，修我心中之道。」

    苍冥低声道：「我亦不再躲。若魂有魂誓，我愿以此核为誓，护不该被灭之魂。」

    玄靖微微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一句：

    「魂誓之人，或许能补回这世间的错。」

    村人们逐渐走出屋外，看着破碎结界与退散魂雾，有人哭，有人跪地感谢，更多的人看着阿羽，终於放下了恐惧。

    阿羽牵着凌玄的手，眼中闪着光：「我是不是也有一点……像你们？」

    凌玄笑着点头：「你b我们更光亮。」

    &光终於洒落。

    魂誓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