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习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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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沈辞彦没事，他就是写论文，论文写的也差不多了，再看两遍发给冯老。

    “那你要我去忙？”张景阳话里不高兴，没事还不跟他待一起？这是要干嘛？

    “你不忙吗？你不营业啊？”沈辞彦侧头看着他，张景阳还真是闲。

    “我不忙，我陪你。”张景阳摸了摸他的肩膀。

    沈辞彦愣了一下，收回了视线，看着电视：“可是我不习惯，我想一个人。”

    “你要习惯，尽快。”张景阳不喜欢他的话，沈辞彦似乎不需要任何人陪伴，他不孤单吗？不冷清吗？不怕一个人？

    “习惯一个人，不习惯两个人，不自由。”沈辞彦平静而认真，甚至补充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这十天你都在这里，陪我。”张景阳泄气，换了论调，怕沈辞彦再说什么冷心绝情的话。沈辞彦虽然容易哭，但是脑子清醒，内心平静。说他看得开，看得透，也不算，只是对生活没有兴趣，除了实验他就没有提过他其他的生活内容。

    “你不闷吗？”沈辞彦看到了电视的张景阳眉目凛冽，英气十足：“我不会说话，不会玩乐，不会讨好你。”

    “你会跟我做爱，日日夜夜。”张景阳侧头看着他，轻笑起来，沈辞彦会说话，也会玩乐，就是不会讨好他。

    “臭流氓就是说你吧？”沈辞彦也看着他，两人都靠在沙发上，他想知道张景阳究竟怎么做到把性爱当做寻常事儿挂在嘴边的。

    “上个年代得挨枪子儿？”张景阳笑得开心。

    “你懂就好。”

    “可这是下个年代，”张景阳低头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