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裤子脱了!

里，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双腿像灌了铅，挪不动分毫。大脑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先一步服从了——那是长期被规训出来的本能。她僵硬地转过身，脸颊几乎贴上冰冷的瓷砖，鼻尖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清洁剂气味。

    视线里只剩下苍白的墙面，和墙上她自己模糊的倒影。她能看见自己绷紧的肩膀，看见厉老师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见他握着铜尺的手——指节分明，手背有淡淡的青筋。

    “手扶墙。”指令继续下达，不容置疑。

    她抬起颤抖的手，手掌贴上瓷砖。凉意顺着掌心窜进四肢百骸。

    “裤子脱了。”

    空气凝固了。

    林晓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耳朵里轰然炸开，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退潮，留下眩晕的空白。手指在瓷砖上滑了一下，差点没撑住身体。

    他刚才说什么？

    不，不可能，听错了……

    “我说，”厉老师的声音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残酷的耐心，“把裤子脱了。包括内裤。”

    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砸在耳膜上。林晓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抽气声。她猛地摇头，短发甩在脸颊上，声音终于挤了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哭腔：“不……厉老师，我……我可以写检讨，我可以……”

    “林晓曦。”厉老师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稳，却重如千钧，“你是班长。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星海中学，犯错就要受罚。而惩罚的方式，由我决定。”

    他停顿了一下，铜尺的尺面轻轻贴上了她的后腰，顺着脊柱往下滑，停在尾椎的位置。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激得她浑身一颤。

    “现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