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ntang的卵石塞X,憋尿骑木马,银针扎X,敢漏尿就用竹板狠抽
书迷正在阅读:婶婶和我(双性/调教) , 被我霸凌的人强制爱了 , 迷途(父女H)[简] , 【你x丹恒】【你x景元】【你x刃】可能还会互搞嗷! , 拟态(GL) , 熊仔棒棒冰你嘬一口我嘬一口 , 非典型租客 , 女尊爽文:娇软女配要攻略女主的30位男主 , 卑微偏执狂的骨科游戏(主攻1v1/双性) , 甜虐短篇集合 , 陆家夫夫的男妾 , 短篇杂货铺
那么久了还有花白的热气翻涌不止。 好像用这些雪去给肉穴降降温,可他被压着小腹着地,甚至没有办法将臀部埋进雪堆,以至于身体的寒冷永远无法触及体内的灼热。 两眼大睁着看向虚空中的某处,目眦欲裂, 喘息粗重得如同斗殴后的伤兽,指甲抠入砖缝,十指早已破碎不堪,殷红的血从崩断的碎甲中喷出,附着在纯白的雪上分外刺目。 十指连心的痛贺朝云跟完全感受不到似的,直把自己折腾得指尖血肉模糊。 黎北川拢着外袍站在檐下,见到这场面心底也生出了一丝胆怯,但是转念一想,皇上今早才走,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他受了伤的骚穴。 况且自己的本意不就是把他搞废吗?最好让他再也服侍不了陛下才好。 只这样想着,黎北川就挥了挥手,让下人拿些银针来。 在雪里趴了会儿,贺朝云有些缓过来了,穴里的石头没之前那么烫了,除了烫坏的皮肉还叫嚣着疼痛,其余的比之前好了不少。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腹中还怀着孩子,停止挣扎,低声讨饶求那些人放手,求他们让自己跪着受刑。 肚子挨着雪地太凉了,跪着多少会好些。 对他的苦苦哀求视若罔闻,从盘中取了根半指粗细的银针直直扎进了贺朝云被烫肿的穴口。 “唔啊……好痛……啊啊啊——” 才缓过来些的肉穴又受到了更严重的折磨,连带着膀胱都开始下意识一阵阵抽痛起来,烫伤被扎破,有脓水溅出。 地上的雪花被他扑腾的手脚扬到半空,那雪早脏了,混了他的血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