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王爷,棠儿想问问收纸的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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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件重整」四字,里头记的多是箱笼、封套与零散纸件的整理数量。 其中一页写着:「书案纸一包,拆检,散纸另束。」 旁边另有「空套留用」四字。 陆长史立刻核对日期。 这笔整理发生在火灾之後,也早於木作房领取旧纸的记录。 他没有急着认定这便是苏静宜的书案散纸,而是先将那页完整抄下。 至少罗库吏所说的封套重复使用,终於有了同时期的帐面佐证。 至於「散纸另束」究竟送往何处,下一页没有接续说明。 *** 林晚棠听完周嬷嬷转述的消息,在册中写下: 罗库吏确认一笔完整押记,未能确认残缺押记。 旧封套可能重新使用。 重整簿记有「书案纸一包,拆检,散纸另束」。 该笔与苏静宜书案散纸是否相同,仍待核对。 她写到最後,忽然停笔。 「嬷嬷,拆检两字很重要。」 「为何?」 1 「因为有人曾经打开纸包。」 周嬷嬷神情一紧。 林晚棠却摇头。「打开不代表做了坏事。也许只是照规矩整理。可若有拆检,就该查谁负责,拆完又交给谁。」 她合上册子,望向窗外。 母亲留下的疑问,仍隔着十三年的灰尘。 但这一次,纸包曾被打开的事,终於不再只是猜测。 「娘,棠儿会接着查。」 她轻轻按住册页。 「每一个经手的人,我都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