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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抽离。可即使脱离那种脑袋被情慾烧灼得空白的状态，身体依然没能摆脱余潮的勒索。

    睫毛轻颤，直觉告诉他最好离野兽远点。八歧大蛇哆嗦着想从男人尚未完全消退胀意的rou刃上拔起，却被硬生生地嵌了回去。

    「啊啊——」

    要不是自己乃神明之身，身强体健，真以为自己会两眼一翻昏过去。

    「再来一次。」须佐之男平述，不管这无理取闹有多麽不合理。

    他第一次对蛇神提出了要求、或者说某个对象，破天荒地将需求明确地表达了出来，承认了最阴暗、压抑的个人私慾。

    八歧大蛇与他相去甚远，却又契合、熟悉、亲密，像是与生俱来就为了对立、共鸣，赤裸地坦承彼此灵魂的缺陷。

    他不再隐藏自己，因为眼前的人会对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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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任性。

    「和我再做一次，八歧大蛇。」

    须佐之男在耀金的菱格神纹上、虔诚地亲吻。

    不是向神明的祈求，而是对伴侣的忠诚。

    八歧大蛇以为不齿。他并不会拒绝须佐之男的请求，却无法理解对方总是对自己示好的表达。在他眼中，这些行为是加诸在身的束缚、自欺欺人的枷锁。可即便如此，须佐之男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他展示某种可能性，让他愿意相信这些海誓山盟真的可以永垂不朽。

    他低声调笑道：「神将大人再与我厮混下去，大抵要比那些走马章台的公子哥儿要谙熟床第之事了。」说完，就感觉到某种热度又掐在了屄口。

    看来须佐之男也不着急着等他答覆。八歧大蛇勾唇一笑。

    毕竟他们还有很久、很久、数以万计的时间。

    「真是便宜你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