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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监视你了?” “我不敢说,‘完全不再’,只能说,力度变小了许多。钱要花在更值得的人身上。”她意有所指。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会邀请我来一起散步——这不是可能会让你陷入麻烦的事吗?” “你认为现在自己正在被监听吗,弗伊布斯?” “我不能确定。” “你可以确定,弗伊布斯。啊,你弄的我也紧张起来……”虽然这样说,可她语气里带着笑意,听不出来任何紧张,“那么我们再确认一下吧,现在,好好听一听四周,告诉我:你听见了什么?” 一小会的沉默。 “没有。”他回答,“但是……还有别的办法,不是吗?赫尔海姆总有办法知道我想隐瞒的事。” “当你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是这样没错。可是现在,你都到了可以合法饮酒的年纪了,弗伊布斯。” “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弗伊布斯说,“就算我还是孩子的那些时候,我也不是在凭运气做事。我认真听了,我认真找了,我确信我摆脱了所有监听监视的装置和人,但最终,他还是发现了……还记得吗,我们十四岁那年,我带着黛安娜去给你打电话。” 艾达大笑起来。 “仅仅就那一次而言,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答案,男孩,”她说,“不是某个你没有发现的窃听器泄露了你们,而是你们联络的对象——那时候,我的电话时时刻刻都被监听着。” 答案如此简单,如此合理。过于简单合理了,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虽然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从来没从来没真正走入过这个世界的孩子,但后来还有很多年他长大了,他执行了任务,经验丰富。为什么他没有再次复盘一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