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哪有资格觉得被侮辱(/耳光/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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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绘他的模样。 湿润浸染锁骨,漫长的做爱里我和蒋谌都在哭。我猜进了穴的水有一半是他的眼泪。 我伸手按在他的脖颈,他后知后觉和抬头,咽着唾沫。喉结滚动,涩情地袒露欲望,凸出的那截让人想摘下品尝。 于是我压着他的发,抬头咬上那处。 乳肉贴上他的胸膛,我用牙齿撕咬那枚果实,等待着下身潮水泛滥。 阴茎和按摩棒相继抽动,花蕊盛着满满一窝水。 在不断加速的频率中,敏感的肉壁被反复顶弄,不断被刺激,泉水终于打翻潮池。 淫液喷涌而出,失禁的冲动疯狂挤压那小小的孔。 晶莹的体液喷出,他垂首吻我,“潮吹了。” 是啊,喷了。应该结束了吧。 24. 蒋谌拿水来喂我,我抬手接过,摸了下他的头,“你先跪着。” “……”青年套着居家服,顺从地并拢双腿,弯腰下跪。 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我衣服没穿,只裹着被子靠床头。一腿曲着,拿着水杯的胳膊搭在上面。 我转身去看他,蒋谌垂首看放在两膝上的手,绵软的白T松松垮垮垂下,紧咬着唇快蹭出血来,耳根微红是因情潮未褪。 玻璃杯里的水还剩大半,我胳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缓缓将其抬起,再倒下。 我沉默地欣赏水流滑下,打在他略硬的发茬上,水珠湿了耳廓,濡染了鬓发,眼睫上沾着露珠,液体让白T贴着肌肤露出红色的皮肉。 他跪得笔直,在水流中张口喘息。 我手腕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