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好脏

脚上以及脖子上全是锁链，他连走两步都做不到。

    他就这么一直安静的坐着，直到金绡回来，燃烧业火点亮周围，给他揭开眼睛上的布，敷上去冰冰凉凉的药膏。

    这东西一敷，画镜的痛楚就减弱了许多，他慢慢感受到业火燃烧的温度，寒冷的身体开始回暖。

    “爹爹只要乖乖的，绡儿就会原谅爹爹，绡儿真的很好哄的。”

    金绡给画镜上完药，缠好新的纱布，坐下来亲昵的抱着画镜的腰，嘴中呢喃着甜言蜜语。

    “爹爹，绡儿真的很喜欢你，爹爹也不要再离开绡儿好不好？绡儿会很听话很听话……”

    画镜呆愣的坐着，完全不回应金绡。

    哪怕金绡把他压在石床上，干得狠了，画镜也最多只是喘息和呻吟，最后还会哭着流出血泪来。

    “爹爹好乖。”

    金绡说。

    ……

    画镜又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之前还能凭借天色变化猜测一下，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张开腿给金绡干，思绪都麻木了。

    后来甚至经常停止思考。

    金绡的锁链一直都铐着画镜的手脚，脖子上的锁链因为碍事被去掉了。

    石室里又亮着业火，整个阴暗的石室都暖洋洋的。

    “爹爹好棒，奶水都能喂饱绡儿了。”

    金绡的话在石洞里徘徊，却再也拂不动画镜一点情绪，眼睛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很久了，只是眼眶还是凹下去很多，在金绡看来，不过是一种残缺美，爹爹始终都是漂亮且无可替代的。

    画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