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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好,偏偏少了刘辩的亲笔笔迹。 命人写下这份御令的人是谁已经昭然若揭,对方根本不怕广陵王发现圣旨有异,一来是对方权势滔天,即便是假传圣旨,刘辩又能拿他作何?二来…… 她冷笑一声,扬手要那文官撤下,喊了傅融进来。 “傅融,备车马,我得到御令入宫。” 听闻她接到御令收召入宫,傅融的面上也出现意外之色,问道:“随行的侍卫有谁?” “御令只写了我一个人入宫。”她冷冷地说,喊了侍女来换干净的官服,“不用多想了,这是一个局,一个杀局。” 那诏书上鲜红色的印泥棱角锋利,张牙舞爪,好似刘辩在这场宫变中留下的汩汩鲜血,刘辩含着眼泪的脸仿佛就在她眼前。 她尚未得到休整,自水仙祭与刘辩一别,已经几夜未曾好好睡上一觉,现在几乎是强弩之末,只感到身心俱疲,连脑袋也昏昏沉沉地发着晕,却又始终牵系着刘辩的生死存亡。 傅融见她面色苍白,察觉到异常,上前拿手背贴在她额前。他的手背微凉,轻轻触碰在她的肌肤上,低低地说:“哪里不舒服吗?好像有些发热。” 广陵王后撤一步,只摇了摇头,道:“我必须去。他们等于在告诉我,天子危急。” 绣衣楼是直属于天子、听命于天子的密探机构;而广陵王作为绣衣校尉,是天子的最后一把剑。所以,纵然明知是死局,也必须去。纵然走到玉石俱焚的那一步…… 广陵王,必须与天子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