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叔公狗骑母狗般骑文弱侄子/zigongB水狂流b子羞辱骑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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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静言泪如泉涌。 老男人大他十八岁,但老男人有劲多了,再来八个骆静言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骆静言有鸡巴文弱,没鸡巴后,书生气倒是未减,可仅限于没挨肏前。 他小叔的大棍子捅进去,他抖抖瑟瑟,又哭又叫,汗水浸泡的刘海黏成一缕缕,巴掌大的脸潮红,泪流不绝的杏眼眼眶通红,眼尾嫣红,嘴巴充血饱满红润。 找不见一丝文气,增添的尽是魅惑男人的妩媚。 骆大河下去,躺倒在沙发没湿的另一边,“过来。” 骆静言眼里噙着泪爬了过去,“自己扶住坐上来。”骆大河说。 杏眼的泪滑落婴儿肥未褪的脸颊,骆大河在心里说:真可爱,又可爱又骚叽叽的。 骆静言不敢不从,他十五岁在校了解到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可以的,回到家小叔像往常搂他,他却想入非非。 大概是老天爷听到他的心声,圆他的心愿,叫他好做小叔的小母狗。 他深谙欲擒故纵的套路,但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 骆静言扶稳大棍子慢慢坐了下去。 骆大河想当然地以为他给人骑服帖了,挺胯上顶。 “做不做小叔的小婊子?” 龟头撞击子宫,小腹深处酸胀的骆静言嘤咛,“做。” 征服欲得到满足的骆大河舒心地快顶了十几棍子,“小叔的乖乖,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别看他们平常人模狗样的,挣点钱背着老婆不是嫖就是赌。” 他在工地干那么多年,十个工人有九个要么嫖要么赌,有的一开始是不嫖也不赌的,架不住身边的所谓哥弟、叔伯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