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7

尾。每次喂食，程集都能看到七九在仔细看着水里的鱼，同时面带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反射光芒。七九对喂食这件事起了兴致，每天都进行喂食，量也没有控制。鱼儿不知饥饱，有些被他喂死。

    程集会在晚上回来，七九睡着时，捞出死亡的鱼，换成同体量的进去。但过了一周，他照样潜水带着新换的鱼放入水中，却在离开时，看到七九睁开眼，淡淡的看着他。那之后，七九不再喂食，又变的懒洋洋的。

    就这样又过了两周，程集发现七九就连吃东西都变得比之前少了一半。他察觉出来不对劲，却因为私心，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研究所，让实验人员把七九带走，一直拖到周末，空出时间。

    在那周周末，程集延迟所有行程，抱着七九，让他上半身待在自己怀中。一边摸着他光滑的腹部肌肤，一边把下巴放在七九脖颈蹭着他，自言自语的不停询问:“七九，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是对这里感到厌烦了吗？还是最近我不在你身边，你想我？”

    即使七九没有回应，在他怀里发呆，程集依然继续说着，梳理思路。

    “我最近忙，没空陪你，真对不起。”

    “不过你居然连吃的都减少，把脾气发泄到食物上吗？真是任性。虽然食物口味一直不变，但是对身体好。你看你，都瘦了。”

    他低头握着七九的手，不断摆弄着，用食指轻轻的搔挠他的掌心。感受到七九微微收缩手掌，抓住那根手指，他吻了吻七九的肩头，闻着七九身上轻飘飘的水汽。

    “一成不变的食物。”刚刚说过的话一直在脑海中响起，像是提示。程集突然想起来领养时，记录观察手册的实验人员有偷偷告诉他，七九不喜欢实验室研制的食物，如果七九存在拒食行为，可以给予少量的新鲜深海鱼肉，像是罗居鱼、翅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