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囚笼新规

    “是吗？”她在床沿坐下，床垫随之凹陷。她的手落在了我的大腿上，透过网眼睡裙，掌心的温热清晰可感。“蒂米，还记得那些湿透的床单吗？那些弄脏的布料？还记得昨晚和前晚，我的床上发生了什么吗？”她的拇指在我大腿内侧画着圈。“这能帮到你。防止你弄得一团糟。这就是我的工作——保护你。”

    “就是把我锁进一个……”我说不出口。

    “锁进笼子里？没错。”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羞愧，只是在陈述事实。“那东西就在你的箱子里，亲爱的。就是你从芝加哥带过来的那个。我只是在利用你提供的工具罢了。”

    我的脸火辣辣的。那个箱子。马库斯送的那个愚蠢的恶搞礼物。她把里面的东西全看光了——假阳具、内衣、还有那个笼子——现在她正用我自己的圣诞礼物来对付我。我原本的羞耻感被转化成了一种武器，弄得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在冰冷的钢条挤压下渗出了液体。

    “试着睡会儿吧。”她站起身，睡袍的下摆拂过小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明天你休息。放松一下，看看电视。不用去谷仓干活了。我会减少工作人员的走动。”

    还没等我组织好下一句抗议的话，她就已经离开了。

    我根本睡不着。我躺在那里，手指摸索着笼子，摸索着底部的那个小挂锁，感受着金属条挤压我那根东西的感觉。每当我开始疲软，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画面——奶奶的乳房、奶奶的假阳具、还有奶奶夸我“乖孩子”的声音——于是那笼子便再次收紧，带来一阵刺痛。到了黎明时分，我的睾丸传来一阵沉闷、搏动般的胀痛，痛得我简直想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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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宽敞得像个洞穴。挑高的天花板，壁炉大得足以烤下一整头猪。墙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