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最後的练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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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嘴巴叼着，跪到我面前。」 唐夫人微微发颤，却不带犹豫。她用膝肘爬行，绕行书房一圈，像真正的犬只一样。 她用嘴轻轻咬起那张Sh润的纸，跪坐在靖宜脚前，低头等待。 空气里只剩两人细微的呼x1和夜sE的静谧。 唐夫人什麽也没说，但整个人像是在低声恳求下一次的审判。 靖宜伸手m0了m0她的头，语气柔和： 「你现在很乖，但你会犯错。犯错，就是你让我支配你的理由。」 唐夫人几乎是本能地点头，声音细如蚊鸣： 「…请你，继续看着我、修正我……不然我会乱掉…」 那晚，没有再多余的处罚。 靖宜只是命令她──整夜跪在沙发边，不许穿睡衣，只能全身lU0露，嘴里叼着那张刚被T1aNSh的纸，直到天亮。 唐夫人一丝不苟地照做， 她在昏h的书房里、软毯和皮沙发边跪了一夜。 月光进来，映在她发间和lU0背上，与那张纸上的字迹一起发亮。 这一夜，她没觉得自己被羞辱。 相反，她感觉从未有过的稳定和完整。 而靖宜，站在窗边，望着城市夜sE。 窗外万家灯火，她却只关心这屋子里「属於自己」的那个nV人。 她明白，自己的控制，已经渗进唐夫人白天的每一个判断、每一条决策。 再过不久── 她就会进入公司， 属於「唐氏」的一切权力， 都会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染上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