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客们谈笑风生。而沈砚之与顾宴辰的相对，却彷佛成了这片盛大场面中的一个孤立的瞬间。两人面对面坐下，那一份熟悉的距离，却又让彼此无法跨越的隔阂愈发明显。

    顾宴辰看着沈砚之，眼中有着复杂的情感。他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但沈砚之的眼神依旧敏锐，察觉到了他微妙的情绪变化。

    「宴辰。」沈砚之低声开口，语气依旧冷静，但其中不自觉地透露出一丝温柔。「这段时间，我过得还好。你呢？」

    顾宴辰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沈砚之会如此直接地问他。沉默片刻後，他轻轻一笑，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我…还好。只是，有些事总是无法忘记。」

    沈砚之低下头，眼前的酒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轻轻摇动杯中的酒液，心中却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顾宴辰的话语直指他内心深处，让他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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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辰，当初我们分开，并不是因为不爱对方，而是…我们无法再走下去。」沈砚之终於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但他强行压下那股情感，将自己重重地包裹在理智与冷静的外壳下。

    顾宴辰微微垂下眼帘，似乎被这句话刺痛了心。「我知道。」他低声道，「但我一直在想，是否还有机会，让我们回到从前？」

    沈砚之静默片刻，他抬起头，直视顾宴辰的眼睛。「我们都改变了，宴辰。你已经不再是那个我认识的顾宴辰，而我，也早已不再是那个可以毫无保留爱你的沈砚之。我们的世界已经不同了。」

    顾宴辰沉默了。这段感情的结束，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尽管他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两人重逢的场景，但现实却像一把冷冰冰的刀，将他深深地刺痛。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