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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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网路新闻已经上线。

    标题醒目——

    「顾沉舟拒谈旧情？周予晴回国掀波澜。」

    留言区更是热闹。

    有人支持他专注当下，也有人猜测他只是逞强。

    雨棠盯着萤幕，心口沉沉的。

    她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压力的来源。

    ——

    手机震动。

    是顾沉舟。

    「你还在公司？」

    「嗯。」

    「我在楼下。」

    她愣住。

    走出大门时，他站在夜sE里，神情b白天更沉。

    「今天辛苦了。」她先开口。

    「你也是。」

    两人并肩走到河滨步道。

    夜风吹来，带着水气。

    「你看到新闻了？」他问。

    「嗯。」

    「後悔了吗？」

    她一怔。

    「後悔什麽？」

    「跟我走这麽近。」

    他的语气没有自怜，只有认真。

    她停下脚步。

    「你觉得我会因为几篇报导就退缩？」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忽然明白——

    他其实也在不安。

    不是怕舆论。

    是怕连累她。

    「顾沉舟。」她轻声说，「我说需要时间，是因为我怕自己。但我从来没有说要离开。」

    他呼x1微微一顿。

    「那你现在呢？」

    她走近一步。

    「我不想站在旁边看。」

    这句话，是选择。

    不是被动。

    ——

    远处河面映着城市灯火。

    风b白天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