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心（有）

吧。”

    李天佑还想说什么，可高强已经翻身上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背对着李天佑，闭着眼，假装睡着，可眼泪却顺着眼角滑下来，洇湿了枕头。他听到李天佑叹了口气，然后是脚步声，灯被关掉，宿舍陷入一片黑暗。高强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李天佑的眼神，可脑子里却全是那张脸，那么干净，那么温暖，跟他现在的肮脏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中午的阳光炙热，学校对面的马路被晒得泛起热浪。李海的破出租车就停在那，像一头蹲守的野兽，车窗半开，露出一张油腻的脸。他叼着烟，眯着眼盯着校门口，手指在手机上敲出一条短信：“出来，老子等不及了。”高强站在教学楼的阴影里，看到屏幕亮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想删掉消息，想转身走开，可脚却不听使唤，像被什么牵着，慢慢朝马路对面挪去。

    车门一拉开，那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烟草、汗臭，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腥臊味混在一起，像一张网把他罩住。李海斜靠在驾驶座上，裤子已经解开一半，露出那根粗硬的东西，青筋盘绕，顶端湿漉漉地泛着光。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上车，动作快点，别他妈磨蹭。”

    高强低着头，僵硬地爬上车，门一关，整个世界就被隔绝在外。车厢里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李海身上的汗味更浓了，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高强还没坐稳，李海粗糙的大手就伸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胯下按。“舔，”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语气，“老子今天硬得要命，你好好伺候。”

    高强的脸被按得贴近那根东西，热气和腥味钻进鼻子里，他喉咙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