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魔鬼训练】

听着。

    当最後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芍药已经泪流满面。

    「少夫人…」她哽咽着说，「您弹的是什麽曲子？好悲啊…」

    柳凝霜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自己吧。」

    老琴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少夫人开窍了。这才是琴的真意。」

    那一刻，柳凝霜第一次真正地，和这具nVX的身T，和这个古代的自己，达成了某种和解。

    她不再固执单纯的只把自己当成是个「被困在nVX躯壳里的男X灵魂」。

    她开始有了也许自己其实是个「一个拥有男X记忆的nVX」的想法。

    这是一个微妙的，但至关重要的转变。

    但这个时候，她自己尚未完全的意识到。

    1

    ---

    第三个突破，来自於书法。

    柳凝霜在现代是理工科出身，写字一向是「能看清就行」的实用主义风格。

    但古代不一样。

    在这个时代，书法是一个人学识和修养的直接T现。

    尤其是对於世家子弟和大家闺秀而言，一手好字，就是最好的名片。

    原主柳凝霜的书底极好，闺房中还留着不少她的习字帖。

    柳凝霜翻开那些字帖，看到的是清秀工整的小楷，一笔一划都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与规矩。

    很漂亮，但也很…无趣。

    就像李谕说的，「完美的木偶」。

    1

    柳凝霜决定，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