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冻海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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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黄昏。我们错过了欣赏极光的最佳时期,追光猎人也从未观测到极光大爆发的信号,但这不妨碍我们继续怀抱些许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摇下车窗。沿海的雪地大片大片地铺陈开来,海岸线离我太远,我只能隐约看见远方海面上有白色灯塔矗立,在金色的日光里岿然不动,如同一座静默在世纪末的孤岛。晦暗的海水是墨蓝色的,硬生生被夕阳套上粼粼的波光,勉为其难地活了起来。再远处是连绵不绝的雪山,像是无数遥不可及的、漂浮在天际的白帆。 丹尼尔先生把车停在了沿海公路附近,嘱咐我们多加小心,早去早回。提纳里和我依言应允,从吉普车上下来,踩着厚实的积雪探身前往海岸线。又一次,我们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靴子在黯白的雪地上踩出两行深深浅浅的脚印,没过雪地时发出粉碎纸片一般的细响,好像我们正在沿着各自的行动轨迹裁冰剪雪。提纳里在看到雪景的时候总是格外兴奋,走得比我更快些,领先我大半个身位,步伐轻快,像一只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的小鹿。 “你都看见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我相信他能理解我在说什么。我先开了口,声音放松得超乎我自己的预料。似乎是因为笃定,又似乎是因为习惯了不安,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全部的可能性。 前方的脚步声明显放慢了下来,提纳里逐渐和我并肩同行。他避开了我的目光,极为沉重地点了点头。他仰起脸,摩尔曼斯克的寒风如刀子一样向我们迎面扑来,他冻得鼻子通红,眼底逐渐浮起红润的亮光。 他在难过吗?可是为什么?不告而别的是他,困在原地的是我。撕碎心脏还在强装体面的人是我,为什么率先破功的是他?这算什么,同情吗,遗憾吗,还是在替我哀悼?在我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