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地痞流氓凌辱脏话双龙母狗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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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白浆,他如获至宝地卷入舌间,淫荡地向周围的汉子们索求,身体一刻没被满足,就像是发情了一样,空虚无比。 吃着鸡巴的后穴又爽又饥渴,紧紧绞住里面的肉棒吮吸吞吐,想要被肉棒粗暴地灌浆。 络腮胡只觉得苏荼的后穴突然变得十倍百倍的销魂,深处好像有一股吸力一样催他缴械,再加上紧致甬道快速收缩,裹得他鸡巴畅爽无比,一下子没忍住,马眼发酸,突突射进少年的穴心。 “啊啊啊……好爽,又被内射了,呜……好多精液,母狗要怀孕了,啊啊……” 苏荼胡言乱语地叫床声甜美又高昂,下一秒被一根新肉棒堵住,他也浑然不在意,含着火热阳具又舔又吸,从喉咙发出“唔唔”的呻吟。 络腮胡射了快两分钟,恨不得把这辈子的精液都射光一样,扶墙粗喘着,拔出被层层甬道挽留的鸡巴。 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直接吸出精液,络腮胡后知后觉有些恼羞成怒,拔出匕首,抵在少年肩头:“这么骚的母狗,别人不知道也太可惜了,爷帮你刻个字怎么样?” 话音刚落,利刃刺破皮肉,慢慢割出一道红痕。 1 “呃啊啊——!!疼!!——” 苏荼浑身剧震,挣不开桎梏,原先潮红的面色泛白,又被大肉棒塞进喉咙,堵得小脸通红。 一刀接一刀,鲜血淌了少年半边身子,血腥的一幕刺激得几个地痞兴奋地红了眼。 等刻完,少年已疼得两眼翻白,几乎去了半条命。 “老子认字不多,恰好认识犬字,贱狗喜不喜欢啊?” 染血的匕首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冷汗淋漓的发丝染上血红,一滴血珠挂在苏荼唇边,极白的肌肤,极红的血,生出一股摄人心魄的美艳。 络腮胡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火热,只可惜老弟无力,不能提枪上阵,悻悻把位置让给其他兄弟。 破旧漏风的棚屋中,满是淫靡幽香,所有人都红了眼,野兽般扑上去争抢肏干的机会。 噗嗤,一根鸡巴率先插了进去,不管不顾地在甬道中驰骋,湿热紧致的肉穴让鸡巴的主人连话都不想多说,嗷嗷喘气着死命猛干。 抢不到位置的人只能握着肉棒,围在少年周围,用湿漉漉吐着前液的龟头,在苏荼身上碾压摩擦,甚至有人故意用龟头去顶苏荼肩上的“犬”字。 1 淫液渍痛伤处,前液混杂鲜血,好似着了一把火,炙烤身心。 腹部的银纹愈发亮了,少年喘息着,清醒不过片刻,又被粗暴的肏弄拽回欲望深渊。 凶狠蛮横的大屌在穴中横冲直撞,敏感的穴心被顶得快要烂掉,强烈的激爽不停冲刷苏荼的骨髓;好几根鸡巴在身上顶弄,好像他的肌肤也成了性器,火热无比的触感伴随着电流,在血液中流淌。 痛感与快意交织袭来,把他送上永无止境的高潮,苏荼好似变成只知道吃鸡巴的淫兽,战栗着、呻吟着,从身体深处流出更多奖励的蜜汁。 ‘呜,啊啊……好快乐,好多鸡巴,哈啊……要爽死了……’ 肉棒一根接一根地在苏荼体内射精,他的后穴和嘴巴几乎没有空暇的时候,饱胀的精液撑得他小腹微鼓,吃不下的白浆更是随着抽插随意喷溅。 棚屋中的淫事很快被其他流民发现,他们自然没什么同情心,反而兴致勃勃地跟着排队,嗅着空气中骚甜的气息,胯下坚硬如铁。 不知何时起,苏荼后穴里一直有两根肉棒在进出,弹性极佳的穴肉轻易吃下,畅快地抽搐着喷出小股潮液。 “唔、唔……好胀……啊啊……” 肚子被精液和鸡巴撑得要坏了,又热又胀,苏荼痴痴地吃着嘴里的鸡巴,手指如慈母般抚摸着隆起的肚皮,指腹下的银纹愈发鲜活,弄得他又难受又欢欣。 1 很快双手就被男人捉去套弄肉棒,少年只能挺着三四月大孕肚一样的肚子,坐在男人怀里被顶得乱颤,后背还贴着一个男人,用鸡巴插进他已经吃了一根肉棒的后穴,大手捉住他不让他逃离。 苏荼满是精液的脸上满是欲望的潮红,他才不舍不得躲开,他只想被填得更满,吃更多的精液,就算被干坏掉也没关系。 “唔、哈啊……要……呜……爽飞了……唔……” 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根肉棒,穴里两根肉棒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一进一出,怒张龟冠碾遍每一处敏感点,苏荼爽得魂飞天外,甚至还有余力起伏身体,迎合男人们的侵犯,榨取更多男精。 肚子被精液灌得越来越大,吃不下的精液被干得溢出,流的浑身都是,弄得苏荼湿漉漉的仿佛从精液里捞出来一样,等待操他的男人们还有很多,到后面破棚屋根本挤不下,反而成了众人的阻碍。 精虫上脑的闲汉们,拆了棚屋,直接在宽敞的屋外大行交媾之事,顶着烈烈寒风,干得热火朝天。 “快看,呼,贱母狗怀一窝狗崽子了,哈哈哈!”、“试试他能吃多少精液,把肚子撑爆就好看了!” 苏荼早已经爽得精神恍惚,挂着厚厚精液的长睫微颤,痴笑着迎合,在含吮肉棒的空档期,虚弱地娇喘应和:“啊啊……还要更多,把精液射进骚母狗的肚子,嗯……骚母狗要生狗崽子,哈……又射进骚心了,呜好胀、好热啊啊啊……” 多次高潮后的身体,射不出一滴精液,淅淅沥沥的尿液溅落地面,和血丝、精水、淫液混合在一起,等待被低温凝结成冰。 含满了浓稠阳精的肚子,让苏荼在寒冬中也燥热无比,汩汩浓精几乎要把他的骚穴烫熟了一样,穴心都变成鲜艳糜烂的红肿,却还饥渴地吸夹龟头,榨取男人的精液。 1 苏荼在漫长的快活中几乎叫不出声来,沙哑的气音还不如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响亮,他爽得欲仙欲死,激烈的高潮冲刷颅顶,苏荼连昏迷都办不到,早早被过于高昂的快感冲破阈值,脑中一片空白,满是精液的粘稠。 薄暮已至,被榨干的男人们陆陆续续回屋,最后一个汉子在少年的穴中射出精液。 咕叽。 一大坨白浆随着肉棒的抽出带出体外,艳红肠肉红肿地垂出一小朵肉花,在寒冷空气中,冷热交织地颤抖着分泌出淫液。 闲汉软着双腿,好似干了三天三夜的体力活,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只留下浑身青紫,没一块好肉的少年,出气多进气少地横陈于地。 苏荼的肚子被精液撑大到畸形,犹如临盆的孕妇,每一下呼吸都有热精从下体涌出,他就像一只精美、盛放精液的容器,被粗暴地用到破坏,丢弃在肮脏的地面上。 痴张的双眸恍惚迷离,手指无意识地抚摸下腹的银纹,少年脸上露出一丝饱足的神情,好像吃着这些精液,就算死去也心满意足似的。 哒哒、哒哒。 沉沉暮色中一阵稀疏马蹄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