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夜

气。

    除此之外，顾君寄和顾雪销的关系也让她感到困惑。

    最近沈舒婉的研究有了一些进展，顾雪销人格转换的问题很大程度得到了控制，顾雪销似乎也不打算消灭其他副人格。

    苏云渺几次陪他去沈舒婉那里，都没有听到他们提到人格消灭的事，这让她偷偷松了一口气。

    不过最重要的是，沈舒婉找到了让几个人格互相交流的办法，因此现在苏云渺有时候会看到顾雪销一个人自言自语，声音和表情不断变化，那画面诡异的可以去演恐怖片了，刚开始她常常被吓到，不过时间一久也就习惯了。

    根据苏云渺的观察，顾樾鸣和顾凉都挺怕顾雪销的，顾君寄对顾雪销则像是真的将他当成弟弟那样。

    至於顾雪销，他其实挺喜欢顾樾鸣的，不过顾凉叛逆的个X显然让他头痛不已，而顾君寄呢？在苏云渺看来，顾雪销似乎没有把顾君寄当成哥哥来看待，但也不像在对待一个朋友，他的态度可以说是模糊不清。

    唉，他们三个的关系真是一团混乱。苏云渺叹了一口气。

    不管苏云渺如何苦恼，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可以控制人格转换後，顾雪销也逐渐回到公司工作了，不过一个星期总有几天他会让其他人格出来，虽然很生疏，但苏云渺知道他正在练习如何和其他三个副人格相处，和以前不同，顾雪销不再抗拒自己有JiNg神疾病这个事实，他在学习怎麽跟疾病共处。

    於是当他提出想跟母亲和好友坦白多重人格的事时，苏云渺并不意外。

    她知道做出这个选择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