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酒味（副c）

抱，亲吻，甚至是做爱，他都没有想过这样。

    有次乔问埃菲亚斯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德尼的时候，埃菲亚斯想了想，举了一个很简单粗暴的例子：“比如说，我很想和德尼做爱，但是不想和你。”

    蔡斯当时正在做作业，突然抬头问了一句：“生理上的欲望可以和感情挂钩吗？”

    “当然。”埃菲亚斯理所当然地回答，“如果你对一个人没有欲望，你不想拥抱他，亲吻他，或者和他做爱，那么就不可以称之为喜欢吧。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欲望是可以克制的，但不可能阻止欲望产生。”

    乔叹了口气看向蔡斯：“算了算了，像蔡斯这种八百年不谈恋爱的人，是不会明白什么叫做爱的欲望的。我都快要怀疑他是不是纳西索斯了。”

    蔡斯原本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他只是觉得对阿不思怀有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心情。

    直到和克莱尔发生意外，和克莱尔做爱的时候，蔡斯看见的是克莱尔的脸，他清楚自己所碰触到的都是克莱尔的身体，只是信息素和一种本能的冲动让他无法停止。睡梦中的时候他喊了阿不思的名字，被克莱尔听见了，但是他却不自知。

    克莱尔大方地表示没关系的时候，蔡斯感到的不是释然，而是一种不知所措。他不介意对克莱尔负责，但是克莱尔介意。

    蔡斯知道如果自己还喜欢着阿不思，却和克莱尔在一起，那是对他们两个人的侮辱，所以他一直犹豫不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