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吹响短笛后就跑上来,他已经害怕这个神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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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笛jiejie跟着外祖母上小课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她两个月后将启程巴黎,参加国立音乐学院的面试考试。 她提着长笛盒从楼上下来时,翁子佑正躺在沙发上,一柄乌木水烟筒靠在他怀里,锢嵌在管身上典雅的音键闪耀着银器光泽,被他用手指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的右手拇指关节上有一道薄薄的茧,来源于长期托着他的单簧管——每名乐器手都拥有着特殊的疤痕。他的手指与乌木静悄悄生长在一起,对于单簧管乐手来说,还有他的嘴唇、肺部,他的呼吸,萦绕在童年时期etPolka的旋律。 不过历时两天的管乐团选拔,似乎让翁子佑有些疲倦,或者更多是心事的煎熬,让他面色都变得有些苍白,真不像之前那种无所谓的死皮赖脸。 长笛jiejie有些好笑地问他:“还好吧?你和你的乐团。” “耳朵都要聋了。”翁子佑撇了撇嘴,“你那边呢?” “当然好嘛。我的第二长笛也很高兴,她不需要再换吹短笛了。” 管弦乐团的短笛手由第二长笛兼任,翁子佑却只知道周末的夜晚,他也吹响过一支短笛,冷冽尖锐的音色,虽然吹起来右耳都要聋了…… 那支无辜的小乐器,如今和那沉入梦境般的旖旎,都一起留在了方颂蓝家中——翁子佑被急匆匆踢出来,那时候谁都没有意识到那柄短笛被落下了! 首席小提琴真是可恶得要命啊,这下他真的像条馋得直流口水的狗了…… 方颂蓝终于发现了床底下有一柄短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