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血脉的归处

只能在那晚，将您藏进了g0ng中最卑微、最wUhuI的净身房里。」

    全场屏息，连蔡太师都停止了挣扎，SiSi盯着那个他平日最信任的阉人。

    「沈家有一味神药，名为九转还yAn，那是为了让您在净身後的重伤中活下来。可服後却有一个代价——」清醒停在苏长安面前，声音清冷如刃，「那便是服用者终身会带着一GU子化不开的药香，且此生绝後。沈家以此代价，换您在仇人眼皮子底下活了十六年。因为一个绝後的真龙，在太师眼里，永远只是条无害的断脊之犬。」

    醒看向一旁瞳孔震颤的墨景渊。「王爷，十几年前，你可记得那夜你在御花园捡到的那个，满身是血、眼神却冷得像鬼的小太监？」

    墨景渊的手剧烈颤抖，转头看向苏长安，喉咙乾涩：「长安……？」

    苏长安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毁灭一切的快意。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金盆，褪下那身象徵卑微地位的总管袍服，露出了内里一件雪白却沾满血迹的衬衣。他抬起头，那张面孔在yAn光下，竟然透出一GU与先皇极其神似的、令人胆寒的英气。

    「公公，请借左臂一用。」

    苏长安沉默片刻，撸起左袖。只见那白皙如瓷的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一枚印记——那是与假圣上那身蔡家恶疾完全不同的，一枚淡金sE、隐隐透着鳞片光泽的真龙花纹。

    「这才是真正的墨氏龙纹。」清醒看向面如Si灰的蔡太师，「太师，您赢了，您确实让墨家绝了後；但您也输了，您亲手养大了一个带着地狱记忆的复仇者。这十六年来，墨景安殿下一直都在看着您，看着您如何一刀一刀地，剐掉大墨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