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无心C柳柳橙汁（2）

顿时一片空白。

    她这些话是什麽意思？「打扰」？自己曾经有在她面前露出困扰的样子吗？为什麽她会得出这个结论？「喜欢的人」？她不会是在说罗源吧？为什麽对话的走向好像除非自己坦白心意，否则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这跟黎可烈当初说的不太一样吧？

    如果说先前的黎璟言是一只对外界的一切都竖起刺来警戒的刺蝟，现在的她就是毫无保留地把最脆弱的腹部翻在程颖唯面前的小狗狗。

    她给了自己可以轻易伤害她的权力，在这种情况下，程颖唯怎麽舍得下手？

    ……不能再这麽下去了。

    「我──」

    程颖唯话还没讲完，黎璟言的手机便突然响起。

    她们两人对看一眼，黎璟言的表情为难，显然是想听她把话说完，但这通来电又吵得令程颖唯分心。

    「你先接吧。」程颖唯说。

    「……好。」

    黎璟言起身离开沙发，走到不远处接听，她这时的神情又转换回了平常工作时雷厉风行的她，说了几句话後，她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刚刚的柔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挂掉电话她便叹口气，捞起外套，回头对着程颖唯说：「我有事得先走了。」

    「咦？」黎璟言的告辞有点突然，程颖唯也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跟着她到门口，「你现在就要走了？」

    虽然程颖唯很想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她明白警方有些事不能过问。而且此刻她更想知道的是她们未完的对话该如何继续。

    「对不起，」程颖唯在她临走前又说了一次，「我……我没办法答应你的邀约。但是……服装秀那天，请你一定要来。」

    程颖唯给了自己一个期限，无论自己最後选择哪条路，都必须在那天给她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