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碰你吗?

晟青深不见底的眼睛，嘴巴微张，想说什么，然而整个人都卡住了。

    脑子里什么也没有，除了不可停止地想象这只手完全落在脸上的感觉。

    未知的结果让那一小块区域的感官无限放大，夏溪甚至能感到细小的绒毛树立，末梢扫过了男人的手，瘙痒从尾椎骨窜上脊椎。

    简直是折磨。

    他无意识地，脸往上凑了凑，希望能缓解那种无处解脱的瘙痒。

    男人的手也敏捷地抬起，保持无用的礼貌距离。

    夏溪看着他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诉说着不安和恳求，眼眸却呆呆的，处于状况之外。

    男人欣赏够了，礼貌地询问：“我可以碰你吗？”

    应该说不的，夏溪想。

    他温顺地垂下眼帘，伸长的脖子，像引颈受戮的囚徒。

    男人满意地用手感受他的湿润的头发，软弹顺滑的脸颊，粗大的手指腹有厚厚的茧，刀一般从脸颊划下，划出一条蜿蜒的曲线，然后握住他的小巧的下巴，像是托着一只珍珠小鸟，拇指轻轻的划弄把玩。

    夏溪感觉有点疼，刺得慌，但莫名的，那股瘙痒停息了，取而代之的酸麻悄然在腰间绵延，让他不觉软了身。

    这是什么感觉？他迷迷糊糊地想，从来没有感受过，不像朋友挠痒痒时的痒，不似自慰时的痛快，它仿佛是用刺青的针一点点刺进去的酸，细细密密地铺开，因为在皮肉之下，便是想抓一抓也找不到源头。

    他还想继续感受，时晟青却突兀松开手，站起来。

    夏溪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他的动作。

    时晟青转身，恰到好处挡住坐着的夏溪，而结束和熟人八卦的夏妈正好回屋，看到陌生的人，本能地打招呼。

    时晟青自如地应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