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选择

   「''''?」

    怎样？你去年不是修过他的课吗？

    「Idid.」

    有啊。

    「.」

    而且你还拿了一等成绩。

    闻舒桐低头打开笔电，没有立刻接话。

    大三时，她修过裴砚舟负责的一门凝态物理课。她很喜欢那门课，也很喜欢他讲解问题的方式：从模型出发，推导一层层展开，几乎不浪费一句话。

    但她也记得某次课後讨论，自己在白板前推到一半，被他指出边界条件用错了。

    他没有提高音量，只问了一句：「?」

    那个假设在边界上还成立吗？

    她盯着白板，足足愣了十秒。

    最後还是他把笔递回来，让她重新算了一遍。

    那天她走出教室时，觉得自己的心跳比考试还快。

    「He'''',」她说。

    他是个很好的老师。

    &挑眉。「But?」

    但是？

    「He''''.」

    他超可怕的。

    &笑得肩膀都在抖。

    「''''.」

    拜托，他没那麽可怕吧。

    「''''.」

    站在白板前面的人又不是你。

    「''''tyou?」

    但你最後还是回答出来了，不是吗？

    「.」

    最後是有啦。差点没命之後。

    「''''.」

    嗯，至少你现在还活着。

    「.」

    谢谢，真令人安心。

    她们还想再说什麽，前排忽然有人回头提醒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