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洗筷子，放柔语调，「我当时指的不是这个，你可以一直留在冰上，」他咬了口鲔鱼蛋饼，「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

    任寒听得心猿意马。

    对面又一个小孩滑跤了，连及时捉住他的父亲也一同溜倒。

    那父亲好巧不巧摔入树边。

    融雪和块状冰混土，很脏的。孩子乐呵呵跳起，拉父亲一把。

    任寒冻得十指迟钝，厚片吐司撕得难看，乾脆不撕了，直接大口咬，再喝一口豆浆，不让吐司固执附着在後排牙齿上，然後喔了声。

    「你也回得太慢。」

    任寒看看任唐以，轻轻一笑，敷衍又似撒娇。

    直到豆浆见底，脸被风捂得要定固，他俩都没再触及滑冰的话题。

    华山文创园区就在附近，可时间尚早，店家大多未开。

    任寒问，附近还有些什麽，想知任唐以感兴趣的点；他答，兴波咖啡，他和那里的一位正职员工相熟，店内装潢是她会喜欢的。又说，店老板有意打造一间高档咖啡馆，筹划之始，他有参与其中。

    任寒摇头，父亲的回应让她略觉失望，参与与否，不过就是投钱。父亲少喝咖啡。「那间店人cHa0总是很多，我不喜欢，而且它也还没开。」她想了想，看向他，「我外带过他们的蛋糕卷，抹茶口味的。」

    任唐以微微而笑，「好吃吗？」

    「好吃。」

    「等开店後去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