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意外访客与柠檬糖的吻

後归於某种冰冷的防备。

    「怡婷，你怎麽在这里？」纪晓yAn的声音b平时更低。

    「我昨天不是传讯息说要来找你吗？」周怡婷走向纪晓yAn，很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臂，「刚好听说你要来这家店，就直接过来了。」

    程昱盯着那只手，胃部莫名绞痛。

    「我们出去说。」纪晓yAn拉着周怡婷往外走，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程昱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人读不懂。

    後院突然安静得可怕。程昱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杯JiNg心调制的饮品，气泡正在慢慢消失，就像他x腔里某种雀跃的情绪。

    二十分钟後，纪晓yAn独自回来了。

    程昱正机械地擦着已经很乾净的桌子，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头。

    「……抱歉。」纪晓yAn站在门口，声音有些沙哑。

    程昱强迫自己露出笑容：「g嘛道歉？朋友来找你很正常啊。」他指了指後院，「饮料我放在那里了，你可以试试看，是用蜜渍柠檬——」

    「她不是我nV朋友。」

    纪晓yAn突然打断他。

    程昱的手指僵在半空。

    「怡婷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某家食品公司当研发主管。」纪晓yAn走进店内，每一步都像踩在程昱的心跳上，「她来是想挖角我去他们公司。」

    程昱慢慢抬头：「……你要去吗？」

    纪晓yAn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後院，拿起那杯饮料喝了一口，睫毛在暮sE中投下细长的Y影。

    「……好喝。」他轻声说，「柠檬的酸度刚好，咖啡糖浆也很搭。」

    程昱走到他身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小木桌的距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纪晓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