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雪上加霜

他身边的人身上。他不能再这么自私了，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让事情发酵，他就不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根本没有权利，却自私地授予了自己权利。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

    他缓缓抬起头，轻声唤道：“程晧……”

    程晧连忙回应：“怎么了？”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齐思源的语气很平静，却仿佛一把刀，直逼程晧的胸口。一抹酸涩从心底蔓延，程晧勉强扯了扯嘴角，轻声说：“好……我就在外面，有需要就叫我。”

    齐思源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睛始终垂着，没有看他一眼。

    程晧僵坐在沙发上，回想着齐思源刚才的反应，喉头止不住地泛起苦涩。刚才齐思源那话，就好像逐客令一样，他本以为自己在他的心中已经是举足轻重的分量了，可是……

    看来还是他太自信了。

    手背上传来guntang的触感，程晧一惊，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背上多了一滴水。脸颊一阵冰凉，他急忙抬手擦掉脸上的水渍，可泪腺像决堤了似的，guntang的泪水不停地从眼眶冒出。他的喉咙不知被什么堵住了，哽咽着发不出声音，喉结滚动着却丝毫缓解不了苦楚。这样的苦楚牵动着全身，心脏猛然一阵抽搐，他痛苦地捂住胸口，那里就像被千刀万剐似的剧痛不已。情急之下，他仰起头，急促地吞食着氧气。喉管灌进一阵冰凉的气体，寒意直抵全身，胸腔内的痛苦总算有所缓解。他虚脱地倒在沙发背上，抓着胸口的手缓缓垂落了下来。

    程晧知道自己完蛋了，他似乎……不再喜欢齐思源了。

    而是……发了疯的，彻底的，爱上了他。

    可是……

    “为什么……要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