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眼睛肖像

请店员把声音调小一些？」男人问。

    「不用。我听得见你说话。」

    「好。看来这餐厅我是选对了，你好像很感兴趣。」

    这是一家艺术餐厅，展示了许多收藏画作。虽然季纭希看不见。

    电视播放着艺术相关的影片，增添一丝热闹氛围。

    季母说过，季纭希高中时很喜欢画画，和她聊些艺术的话题，她一定会喜欢。

    「嗯，谢谢。」她淡淡地说。

    店员布好菜後，萧医师起身到季纭希身旁。

    「右手边过来依序是汤匙、叉子和刀子。」

    季纭希m0索着拿起了汤匙。

    男人执起她的手，以她的餐具轻碰盘子边缘，「这里是汤。」

    她先是点头致谢，接着犹豫道：「萧医师，我大概看得见……您不必这样。」

    萧医师莞尔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抱歉，是我唐突了。」

    两人开始用餐。

    一顿饭吃下来，季纭希觉得味同嚼蜡，甚至有点作呕。

    「最近我开始接受角膜移植训练了。我得近距离贴着Si者的脸，剪掉他的眼肌、掏出眼球，摘下眼角膜。摘掉以後要封装，很小心很小心，再把眼球缝回眼眶里面……一刻都马虎不得。」

    「真可怕。」她不冷不热地回应。

    「是啊！不过大家说我做得很好。住院医师要获得肯定是不容易的，我会继续努力……」

    季纭希放下刀叉，拿起餐巾纸轻抿了一下唇角。

    「萧医师。」

    「怎麽了？需要我帮你拿什麽吗？」

    「我只想问，您是真的打算要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