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底剩余的咖啡吸干净后说道，秋衍道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

    “你之前还很肯定的说是他杀的！怎么又变成自杀了！”秋衍道不理解，难道张芳菲不信任他们，一直在欺骗他们吗？

    “咳咳，”张芳菲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吧，杨柳她既是自杀，也是他杀，法医一开始认为她是自杀，是因为上吊的勒痕遮住了另外一条勒痕，那道勒痕是另一个人从后背勒住杨柳造成的，但其实真正造成她死因的还是上吊的勒痕，另外一道只是让她处于濒死的状态，但并没有死，是杨柳最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杨柳这么做有什么原因吗？”

    张芳菲本来打算点第三杯咖啡了，但白川把自己掺了牛奶的咖啡递给了她，并示意她继续说。

    “我觉得她只是单纯不想让我们那么容易破案罢了，可能是对我们当年的一个小小的报复，但我们还是知道了真相不是吗？杨柳就是白石，一个天才少女的一生，唉，我在想当年夏扶桑是不是就是被拐卖的，他在研究生结束后，想要继续读博士，但他养母不让，甚至让他从大城市滚回来，而夏扶桑想跟养母断绝关系，但他没钱，于是想到了拐卖，并盯上了自己导师的孩子，唉，不过这些都是我猜测的，真相到底是怎样，谁也不知道。”

    “我有个问题，”白川突然说道，“我听我爸爸说，杨柳家以前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困难户，他们怎么有钱买孩子的呢？他们为什么要买孩子呢？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吗？还有他们为什么会让杨柳上学呢？”

    秋衍道想了想说道：“我认为这一切都是个谎言，杨树当然不知道自己被欺骗了，王秋菊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