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去，乖乖地将长刀轻轻放回桌面上。

    等到小高的手离开了刀鞘，领头汉子才好整以暇地转过头来面向素馨，朗声说道：

    「职责所在，非我所愿也。倒是下一个村子还远着呢，这附近荒山野岭的，虽然春日已到，露宿一晚恐怕还是不太舒服。我看两位喝完了茶，还是趁早赶路去吧。」

    寥寥几句话，让胡彦不禁为之一赞──好一个连消带打的回答！「职责所在」四个字，意思是在他背後还有个更大的靠山撑腰；而「荒山野岭」云云，虽然语气婉转，但後头「趁早赶路去吧」几个字，恰如一张直指两人的满弦长弓，警告之意昭然若揭。

    胡彦就着茶香，一面细细品味着这番互相刺探的对答，一面等着听听素馨如何应付，冷不防却看见素馨对自己眨眨眼，投来一个既似询问、又像挑战的微笑。他愣了一下，双眼一瞪，顿时明白了这少nV的意思──

    这丫头！居然两手一甩，把烫手山芋丢到我这来了！

    「咳……」

    胡彦艰难地咽下嘴里含着的茶水，然後清了清差点呛到的喉咙，才回话道：

    「朋友此言差矣。出外游历，岂止是为了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若是顾着赶路，却错过了什麽有趣的事儿，那就太可惜了。」

    语音一落，双方都不再说话，各自默默地在心里打着算盘。

    眼看胡彦两人摆明要cHa上一脚，领头汉子心里半是无奈半是怀疑。就算只是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气势与自信，已经足以让他断言这两人绝非庸手；平白多出两个这样的对手，让他怎能不感到无奈？而他怀疑的是，这两人不知是否和这村子，或是和「那群人」有什麽关系，亦或真如他们所言，只是好管闲事的过路人？

    不论何者，他只希望今天能够不要有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