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

    “你认为这是愧疚？笑Si，我——”

    “先让我说完。你明知道世界的本来面貌是什么样子的，长到这个岁数，竟还愿意维护那些不存在的道理和秩序。说真的，我对你感到很失望。”

    银霁躲也不躲，等他的鼻尖快要贴上来时，倏地后撤一小步，照着那里就是一头槌。

    暴力和智取是可以并行的，这就是她对道理与秩序的背叛，余弦这种审美能力低下的小丑懂个P。

    小丑“嘶”了一声，r0u着鼻头直起身子，短暂消失的委屈也回到了脸上：“揍人前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下？”

    有商有量还叫揍人？那叫切磋。

    银霁嗤笑：“少在这给我装cHa0男，你不过是一个不允许别人超过自己的俗人罢了。”

    “你冤枉我了，不然全年级前25名——包括你在内——为什么全都活到了现在？”

    “所以我才说你是个俗人啊，三观和……”

    说着，银霁忽觉不能把自己一并卖了，于是在口袋里把安眠药推往深处，再m0索着关掉了手机的录音键。

    g完这些，她也没什么可假装的了，把旁白音sE调回到日常水平：“——和动机、和作案手法一样土。我的源动力才不是什么愧疚，而是让上位者飞得越高摔得越疼；同样地，如果我想让一个人彻底消失，我能做到一点痕迹也不留，同时不用拉任何人垫背，哪像你一样，恨不得把‘是我g的’写在脸上，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拿什么跟我b？你再修炼个几千年也不会b我帅。”

    “‘不拉任何人垫背’，真的吗？”余弦望天，水珠顺着他怀疑的嘴角淌到下巴，“那元皓牗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