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断肠风月可怜宵

给玄凌拿捏住了，为此没少提各种各样的要求，让她变着花样地求他。冬天是穿皮草小裹胸和皮草小短裙扮泼辣女野人，到了春天就得变花样，百里华被折腾得创意枯竭，还真不在乎玄凌近日对甄嬛的些许宠爱。

    话又说回来，本朝风气本就开放，妃嫔擅长歌舞，施展所长伺候圣驾也属平常。这其中些许细节，只要不为人所知，便是没有什么毛病的闺房之乐。比如少穿点衣服，比如跳得魅惑一点，也不算问题。

    所以虽然百里华的七重纱舞见所未见，走得远了一点，玄凌倒也不觉得什么——他享受还来不及。同理，余莺儿清歌，也算正经，无非不是贤媛列女罢了。

    不一会儿，余莺儿重新回来，显然准备停当，檀口一张，便是极为清甜的歌声。

    堆枕乌云堕翠翘。午梦惊回，满眼春娇。嬛嬛一袅楚宫腰。那更春来，玉减香消。

    柳下朱门傍小桥。几度红窗，误认鸣镳。断肠风月可怜宵。忍使恹恹，两处无聊。

    抛开甄嬛不论，百里华其实挺喜欢这首词，认为说它是yin词艳曲过分了，浓词艳赋还差不多，但无非写的是相思之情，又是闺怨一类经典题材，刻板印象中女子擅长且适合的领域，引用一下，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毕竟一个闺中少女，读什么铁马冰河，读什么边塞豪情，恐怕更被认为不是本职该懂的。再说大周确实挺开放的，百里华反正没发现谁觉得甄嬛不守妇道，主要舆论还是说她卖弄。

    余莺儿唱的很好，主要是天赋高，声音美，唱出来又颇有几分柔情，倒是勾得玄凌想起了初见时甄嬛楚楚的少女风姿，一时不由心旌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