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琉璃(营帐中蒙眼戴项圈,堵X灌精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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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乳波,李忱恶狠狠地拍他翘软的臀肉, “——啪!” “骚货,” “我不在这两日,有没有背着我去嘬别的男人的鸡巴?嗯?” 雪游骤然受辱,颤微的纤颈都难受地弓起来,不断溢出蜜汁的湿穴内绞着滚热肉棒的动作收得更紧,眼泪大颗地随他纤小喉结的上下滚动而滑落,他呜咽着摇头,胡乱地摇动一肩乌发,眼尾哭得洇粉潮春, “没、没有——” “哈、我…我不是…呜呜、呃!” “还说不是!” 李忱向上猛顶屌具,粗长膨胀的肉屌在雪游穴内深刺一回,便勾着圆润的肉头向穴心里的软肉顶磨,他伸手捏住雪游圆润发抖的肩头,迫使雪游俯身将酥莹莹的奶尖喂到他嘴里,一吸便能品尝到新鲜的奶水, “——嗯!奶头、奶头被吸了…啊啊!” “没背着我给别人舔鸡巴偷吃,怎么会有奶?说,背着我被骑了多少次?” “唔嗯…我没有、我没有…” 雪游红唇嗫嚅,终于放声而哭,他一贯受不了这些过于羞辱的荤话,此时雪白的腰摆拧在李忱凶悍的肉具上,被干得一耸一耸地破碎无助,便更没有说服力,李忱冷冷地再度深顶肉屌,粗暴地在雪游胯间驰骋阳物,享受折玩美人于身下的呻吟,最妩媚不过身上美人摇着头哭泣、又不得不张开腿被骑肏的神态,他倾身压下来,大力地掰开雪游修长软腻的双腿,按着那枚蓝色的蝴蝶,一点一点将自己粗长的肉屌从雪游依依不舍的嫩穴间褪出来,被带出的软肉骤然触到空气,瑟瑟地咬着肉具,软红媚人。雪游无助地张唇呼喘,闭眼却止不住眼泪在生理心理双重作用下流淌,他低声啜泣,又强自隐忍,李忱却已又在提起一杆巨枪后,深深地对着那口贪吃的蚌穴挺了进去。 “嗯…!” “呜……” 满足的一声低叹,应和不过一句低轻而难耐的抽泣,却像猫儿一般勾抓着人心。李忱低喘声沉沉,勾起雪游紧绷有泪的湿腻下颌,低头咬在雪游被唾液吮裹得晶亮艳红的乳尖上,把一圈儿莹润的奶肉也吸进去,如同品尝淋上蜜浆的荔枝肉,一面揽提起雪游的腰身,狠狠地把肉屌悍然全塞进软穴中,嵌在肉道中开阖有力地肏弄起来。一会儿便换了三个体位,雪游无力地摆着颈子,却不过是给男人增添亵玩的乐趣。李忱扶住雪游的腰肢,一边品吃着娇嫩嫩的奶乳,一边又逼迫他供认奸情, “都偷了谁?嗯?屄都肿了…哼嗯…” “有没有插到你这骚子宫里?想不想给他们生孩子?” “射了你几次?是不是你主动勾引得男人把屌肏进你这淫穴里?” “啊、啊…” 雪游被穴中猛干的屌具插得呻吟柔软低轻,再无哭吟的力气,这轻渺渺的语气却换不来一星半点儿的疼惜。他只得咬住淡红的唇瓣,啜泣着、胡乱地摇头又点头,认下自己没做过的事, “呜呜…插…插了…” “给大家都、唔、舔过鸡巴了……” “啊啊啊啊——!我错了、呜…不要再肏了、要肏坏了…” 雪游抓紧了手掌,或无力地去扶李忱肌肉虬结的肩膀、手臂,却无济于事,被男人俯身叼住腮肉入得更深更凶,本就单薄的床榻被男人肏穴的动作带得摇晃, “砰、砰!” “咯吱、咯吱…” “浪屄、淫娼,是不是都射给你了?…现下肚子里已经揣上一个了吧?…” “呜呜…都、都射给我了…射了好多次…肏我好多次…吸过我的、奶…” 雪游磕磕绊绊地哭吟,向后仰着颈子,片刻后又被李忱圈着两条软腻的大腿用力肏干,穴都酥麻成了只会承欢绞紧的肉泥,宫颈早就被干开了,男人却恶劣地不进行最彻底、最残暴的宫交,只是每每把鸡巴抵到宫颈小口处便收回,令雪游欲哭无泪地承受着宫口被顶开又不入其内、酸软疼痛的激爽快感,他被男人们肏过太多次,每每被顶开子宫,也习惯性地学会了接纳并怀抱那些粗长狰狞的屌物,但李忱却不肯给他。因此他只能难耐地以纤白的十指抓在李忱宽健的背脊上,留下丝丝浅红的抓痕, “你、呜…你进…来、呃——” 李忱骤然一插,含住雪游湿红柔软的唇瓣不肯放过,吻得雪游七荤八素,两条腿无意识地绕在李忱腰身上,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激烈的性事,唇间甚至无意识地喊他, “忱哥、插…插满了——啊——” 李忱被他这一荡的淫叫紧了心弦,重重地喘一声,恶劣地把两人腰身贴的更紧密,交合处滋滋地满是湿滑的淫液,他驰骋雪游身上时不忘羞辱调情,嗓音低沉沙哑, “给别人弄过这屄了、就是脏了,非得我射你一肚子,洗洗干净不可…” “都弄过你几次?真淫荡…” “哈…嗯……” “好、好多次…都是趁你不在、来肏我、啊——呜呜…” 李忱凶狠地咬他嫩软的唇瓣,绷住紧悍的肉屌,向更深最深处的穴心,对准了微开的宫颈,一探便插入了子宫里! “——啊啊啊!嗯!肏到了、唔…好深…疼…” “呼…又插到小骚货的子宫了…雪游,谁在插你的屄?” “李忱、李忱…在插我的、唔——!” “是我在插你,插你贪吃的嫩屄,把你射满、射到怀孕。” 李忱展唇而笑,放肆地含吻住雪游的一双红唇,提屌在雪游穴内冲刺数十下,便囚着那湿软的穴心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黏黏地冲进美人孱弱的宫腔,雪游身躯绷紧,霜酪一般的皮肉上沁满香汗,他无力地向床上滑下去,腿心间淅淅沥沥满是男人情动时射出的阳精。 …… “你又想做什么?” 雪游从那场癫狂的情事中苏醒,声音已在情欲无边无际的折磨中变得低哑,轻掠便惑人。此时他一身肌肤光裸,腻在偏射入帐的月光里盈盈发亮,也遮不住身上被吮咬抚摸出的道道红痕。男人实际上没使多大力道,只有腰两边儿这最敏感也最腻手的地方被掐得浅青深红,艳艳如凝露之花。清醒时霜也似的美人自嘲地勾开唇角,在散乱的被褥间坐起来,低眸以余光看着李忱在箱中挑拣东西,无声地笑了。 “…最终,我都会迎合你的。你最把我看得轻贱的,不就是这处么。” 他浑浑噩噩地把两扇眼睫垂下去,洇红妩媚的眼尾已经沁不出泪了,大约是干涸如枯辙,偏偏他又认真地把前头李忱在性爱中的荤话听进去,此时别过脸,抿下唇静默了。 “胡说些什么,” 李忱声音淡淡的,他手掌间拿着一叠黑色的绸带,瞧着是覆眼的尺寸,用它挑起雪游精巧的颌尖,倾身带着温热的唇息吻了吻雪游细腻柔软的唇瓣, “和你自然是玩有趣的。不知轻重跑来随军的是你、说什么充当营妓的也是你,在我帐中总好过被军中哪个奚人回纥掳了去,整个营一起玩你。你是真傻到极致,” 李忱自是在军中摸爬滚打十数年的条子,见多识广,所说每一句话虽都是有要雪游低头的意思,却并不是随口胡诌的唬人。经了两次不知节制的玩弄,受累的自然都是雪游,因此雪游也只是淡淡垂眼,把眼下那颗小痣都遮过,无话驳他、也懒置一驳,不置可否。 李忱亦不恼,只是抻开了手中细绸做成的缚眼带,拿他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