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压抑

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白sE蕾丝内衣边缘,内衣刚才就被她推上去了,入目就是软白和顶端嵌着的两点粉红。

    手指肆意玩着软白,无视燕白厄的眼神,谢玦歪着头看了会,脑子里酒JiNg还没散尽,冒出一个乱七八糟的念头:啧,确实b她大一点。

    她没犹豫,张嘴就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碾过,舌尖跟着卷上来。指同时捏住了另一边,指腹r0Ucu0着,力道忽轻忽重。

    满意听到了nV人极轻的x1气声,不过没来得及回味这一声带来的成就感,她的黑裙就被报复X扯开——她今晚为了穿这条裙子方便,根本没穿内衣,只贴了一对lU0sE的硅胶x贴。

    随着裙摆被扯落的动作,两片圆形的薄片也歪了半寸,露出底下的小半截皮肤。

    燕白厄没有撕她的x贴,而是扎起头发,哪怕这种时候,她扎头发的动作也是不紧不慢又赏心悦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打网球。

    &人弯下腰,俯身覆上来。

    两具同样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身T贴在一起的时候,燕白厄的嘴唇先一步贴上她的侧颈,牙齿在细白的皮肤上咬了一下,力道b谢玦咬她的时候重得多,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一路往下。

    谢玦这个人很奇怪。耐受阈值很高,高到大多数人根本m0不到她的底线在哪里,大概除了燕白厄。

    &巾重重擦过她的腿间,谢玦翻了个白眼,燕白厄极其注重卫生,尤其在这种时刻。

    埋在腿根的时候,同样在这里留下了咬痕,谢玦的手指没入她的黑发,被弄狠了更是毫不留情抓着发丝,也不管会不会抓疼。

    黏腻ymI的水声在不算狭小的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