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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从中取出一根通体满布密密突起,好似海参一样的粗长假阴茎,狠狠捅进了张缩得分外饥渴淫乱的红肿屁眼当中。 “呃啊——”一下子被捅开了穴心,无比强烈的酸胀钝痛在屁股里接连不断的炸开,东锦双眼骤然圆睁,两条腿激烈抖动着喷出了精尿。 “你的下属还在外面等着呢,速战速决吧。”仿佛看不到东锦正在承受多大的刺激,也不管他是否适应了,陆湛径直抓着几乎瞬间就被喷涌的肠液浇得湿透的“海参”,在被撑平的肛门中快速抽插起来,带出汁水淋漓的殷红肠肉,再狠狠的怼回去。 “啊啊啊——啊——啊——!!!”仅一个回合,就让东锦上半身反拱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两颗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样,爆发出惨烈无比的嘶吼。而他的下半身不仅抖得如同筛糠,两条僵直的腿间还有大股大股的尿水混合着精液哗哗喷射在铺了复古小花砖的地板上,流得满地都是;股缝间那口鲜红肿胀的肉洞更是像遭受了电击般猛烈的抽搐,吐出滚滚淫浆。” “小点声,想让你的下属都看到你这幅骚都不能再骚的样子吗?”大概是嫌东锦叫得太大声了,陆湛微微蹙了蹙眉,弯腰捡起被随手扔在地上,已吸了不少精尿淫汁的短裤,团成一团,塞进他张得老大的嘴里,同时一巴掌重重扇在激烈抖动中还不断往上翘的紧实臀瓣上。 “唔——唔——”肠子已被粗大的假阴茎撑到了极限,上面密密的突起也深深陷在了肠肉当中,哪怕轻微的动静都能引发极度的火辣酸痛刺激,陆湛这一巴掌下去,当即就让东锦翻出了白眼,,就算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依然直着赤红的脖子狂叫不已。 可还不等他叫完,整个人就被陆湛掀了个面,再用力往上一推,变成了半个屁股悬空坐在盥洗台上,腿根大敞的姿势。 “真骚啊,东队。看你这口逼红得,湿得……”指尖缓缓落到东锦腿心处那片红得透亮,湿得彻底,异常肥厚,肉眼可见鼓动着的皮肉上,从上至下的挠刮、按揉、挤压,陆湛的眼神依旧平静得不见任何情绪波动,静静注视着被会阴传来的酥麻颤栗刺激得表情癫狂,胸肌剧烈起伏,腰胯狂乱耸动的东锦。 东锦的确快要发疯了——屁股被粗大的假阴茎撑得无力收缩,肠肉又酸又痛又胀又痒,却得不到丝毫的抚慰,高涨到极点的淫欲如同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会阴被挠刮挤压,电击般的麻痒混合着耻骨的酸痛不停的鞭挞那片在日复一日的玩弄下变得极为敏感的皮肉,钻入下腹,让他空前渴望那里被狠狠的摩擦,重重的顶弄,最好能够顶出一个洞来,让在下腹疯狂乱窜的热流得以宣泄。 为此,他不顾屁股里还塞着粗硬的假阴茎,拼命直起酸软得不行的腰,抓着陆湛的手死死往腿心按,再把时时刻刻都在爆发激烈抽搐的会阴用力顶上去狂乱磨蹭,血丝满布的双眼紧盯着平静如深潭的碧瞳,发出饥渴哀求的呜咽:“肏,肏我啊——” 陆湛显然清楚东锦的渴望,却没有理会,依旧不紧不慢的用一根手指在肿胀透亮的会阴上按压、研磨,直到在正中按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这才在他狂乱目光的注视下缓缓拉开拉链,释放出半勃的阴茎。 “呜——呜——”看到心心念念的肉棒,东锦两眼顿时爆射出饥渴兴奋至极的光芒,呜呜乱叫着把腰臀耸动得更加狂猛,两只手更是主动把紧绷抽搐的大腿掰了又掰。 “真是彻底变成骚母狗了啊,东队。这么想要我肏你这口没洞的逼吗?”一手轻扶着半软不硬的肉柱将龟头顶到传出激烈鼓动感的会阴上,一手捏住一颗在猛烈起伏的饱满胸肌上淫乱抖动的硬胀乳头,陆湛微笑着,用惯有温和的口吻说出嘲弄的话。 看着优雅含笑的薄唇,听着粗俗不堪的言语,腿心不断感受到鲜明的撞击,乳头传来大力碾压的胀痛,一切的一切对东锦来说都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也完全满足他的凌虐疼痛性爱的偏好,当即白眼一翻,浑身哆嗦着高潮了。坚硬如铁的阴茎随着他无法自控的扭动与筛糠般的颤抖滋滋喷出粗大的水柱,大部分是失禁的尿水,也有稀薄的精液,混在一起像高压水枪一般往平坦紧实的小腹,饱满鼓胀的胸肌甚至潮红满布的脸上扫射。 “真脏。”十分了解东锦的喜好,知道越是鄙夷的语言越能勾起他的亢奋,陆湛故意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淡淡吐出两个字。指尖捻着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的坚硬肉粒重重搓揉了几下,将沾上的精尿往狂乱到扭曲的英挺面孔上涂抹,他上前一步,阴茎紧紧压到鲜红透亮的会阴上,压进之前制造出的那道凹痕里,毫无预兆的,格外凶狠的摩擦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滚烫坚挺的肉柱与会阴结合得密不透风,每一次蹭动都能感觉到充血变硬的筋络碾过皮肉带来的酸麻颤栗,灼烫的热意宛如一道道电流不断往耻骨下钻,瞬间就点燃了小腹中激荡的热流,掀起海啸一般的狂浪,东锦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上一弹,眼珠子瞪得好似要脱出眼眶,将塞在嘴里的短裤咬得格格作响,喉咙深处爆发出狂乱至极的嚎叫。 涨紫的阴茎再次搏动着激烈喷射出热尿,几乎被假阴茎撑爆的肛门吃力蠕动着汁水乱飙,前后同时到来的高潮让他的下半身彻底变成了坏掉的水龙头,完全停不下来的喷水。但就算这样,他依旧不懈的扭腰、甩屁股、顶胯,将热得仿佛正被烈火灼烧,被电流猛击的会阴送到凶悍耸动的肉柱上,去迎合陆湛的激磨。 “呵……就这么喜欢被肏逼吗?看来你已经不想当男人,只想当一只骚母狗了啊,东队。既然这样,你这根骚鸡巴也没什么用处了,还是堵起来吧。”一边用阴茎凶狠的磨蹭激烈抖动的会阴,一边用龟头去顶撞不断紧缩上提的睾丸,陆湛一手掐着东锦湿淋淋的大腿,一手抓着他的阴茎,将一根手指插到他还在持续喷尿的马眼中,快速戳刺起来。 “呃呃呃——”尿道中传来熟悉的酸软胀痛,肠子在激烈的蠕动中被假阴茎上密密麻麻的突起扎得酸麻热痒难当,会阴更是被磨得仿佛皮开肉绽了一般灼烫不已,其下的耻骨也是又酸又痛,几处狂风骤雨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东锦残存的那点理智也彻底的溃散了,不顾一切的伸手抱紧陆湛,在他身下疯狂的扭动,迎合,直到力气彻底告罄,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