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没有羞耻，只有羞耻的过程

深蹲，你要穿什么鞋袜？”

    “报告爸爸，硬拉鞋就可以，但我没人的时候习惯光脚。袜子的话，不滑的都行。”

    “既然这样，那就都不要穿了，光着脚吧。对了，所有需要的护具都带上，别受伤了。”小豪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由于是自由训练，体育老师也没有来，小豪就自己开始练习。首先是大腿，也就是一系列的蹲起：深蹲、单腿蹲、罗马尼亚蹲、浩克蹲……又有全程、半程之分，我能明显看到小豪的大腿肌肉是如何协作的：肌肉暴起的头也就是股四头肌等肌肉名称中的那个“头”在大腿上流动，力量从一条肌肉传递到另外一条，看起来就好像小豪的肌肉随时随地都能像子弹一样从他大腿上冲出来！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小豪的动作非常标准，完全没有俗称“屁股眨眼”的塌腰翻骨盆的时候，所以不会特意把屁眼上的红点秀给我看。我只能回去之后，特地命令他这样表演。

    除了大腿，当然也少不了小腿训练。无论是直立式的、坐姿屈腿的，还是坐姿直腿的，小豪都只用前脚掌踩着器械或者地面，有时也踩着垫脚用的杠铃片，只通过小腿肌肉发力，把身体和几乎两倍于身体重量的杠铃抬起来，让胫前肌、比目鱼肌，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腓肠肌的两个头都得到充分的锻炼。我在小豪组间休息的时候去摸了摸器械的踏板，也挺粗糙的。

    “小豪，我看看你脚。”练腿累极了，小豪一般都是练到力竭后直接躺倒在地上休息的。亏了我允许他穿一件上衣，不然他一身的汗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我还真担心他会着凉。

    “爸爸，没事……”小豪还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