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试衣间的镜像，寸寸量体

    民国的大学校园，总是弥漫着一GU书卷气与桂花香。

    然而，对於苏婉清来说，今天的讲台如坐针毡。

    她身上披着那件墨绿sE的军大衣，宽大的下摆遮住了她腿上的狼藉，却遮不住那一身被那个霸道军阀浸染透了的气味。

    那是混合着烟草、冷冽木质香以及……淡淡情慾的味道。

    「苏老师？苏老师？」

    前排学生的唤声让苏婉清猛地回神。她手里的粉笔「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指尖微颤。

    「抱歉……我们继续讲这首词。」

    她强作镇定，转身在黑板上板书。随着抬手的动作，大衣下摆微微掀起，一GU凉风灌入，提醒着她里面那件旗袍的下摆早已Sh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无声的折磨。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

    苏婉清收拾好教案，刚想逃离这个让她心虚的地方，一道温润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婉清，你看起来脸sE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来人是赵文斌，与她同系的国文老师，也是苏父生前最看好的青年才俊，一直对苏婉清颇有好感。

    赵文斌看着她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男式军大衣，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这衣服是……」

    「别碰我！」

    苏婉清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後退一步，撞在了讲桌上。

    赵文斌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又担忧：「婉清，你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难处？如果有人欺负你……」

    「赵老师想替她出头？」

    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y生生地切断了赵文斌的话。

    教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