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剥开阴蒂持续,强制放置,爆C四溅
暖阁里死寂得只剩萧浩宇自己急促未平的呼吸,与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可这片寂静比方才的折磨更让他恐惧——父皇没有回来。那两个太监,像完成了一件寻常差事般,连多看他一眼都无。 体表的灼热正在缓慢褪去,可肌肤底下、骨缝深处,却漫上另一种更磨人的东西。空虚。一种被掏空、被遗弃、被悬置在无边虚妄里的空洞。那枚小巧的玉塞冰冷地嵌着,堵住了汹涌的体液,却堵不住从内里蔓生的、无边无际的痒。那不是媚药催发的燥痒,而是一种……更幽微、更蚀骨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宫腔最深处、在每一寸被过度采撷的褶皱里,轻轻噬咬、爬搔。他试着并拢双腿,轻微的动作却引得那玉塞微妙地滑动,在敏感的内壁上蹭过,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呃……”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慌忙咬住嘴唇,不敢再动。身体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被彻底使用过的器具,连最细微的牵动都牵扯出羞耻的记忆和生理的反应。可他不动,那痒却在加剧,无声无息地堆积,顺着血脉往心口钻。 时间在死寂中凝滞成粘稠的胶。每一息都无比漫长。他开始无法控制地细颤,起初只是指尖,然后是手臂、小腿,最后连腰腹都在那持续的、无处着落的空虚感中微微痉挛。他想蜷缩,想用手去碰触,想去缓解那要命的痒意,可身体依旧软得抬不起半分,甚至连挪动臀部的力气都抽干了。只能被动地承受,任凭那感觉在体内发酵、膨胀,变成一种钝刀割rou般的凌迟。 为什么还不结束?父皇……还要如何? 就在他被这无声的折磨逼得快要疯掉时,暖阁深处,一道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暗门,悄然滑开。 没有脚步声。只有衣料摩擦的极细微声响,和一股似曾相识的、清冽而昂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