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薄荷绿的可能X

已经离开。他直接开始清理工作，银白雾气从门口开始向内推进，最後覆盖整个客厅。」

    「两人有接触吗？」李奕廷问。

    汪梓涵皱眉，努力分辨。「……有。在门口，有极短的气味交叠。凶手A离开时，在门口停顿了约五秒，留下一小团犹豫的灰斑。然後凶手B进入，他的银白雾气绕过了那团灰斑——他看到了，或知道那里有什麽。」

    「像是交接。」李奕廷低声说。

    对讲机响起，周明楷的声音传来：「李队，陈启文电脑的解密有进展。他有一个加密档案夹，标题是救赎配方。里面是……数十种气味混合物的化学公式，每种都标注了对应的情绪净化效果。最新一个档案建立於三天前，标题是终极恐惧的终结。」

    李奕廷按下通话键：「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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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旋薄荷醇、苯环镇静衍生物，还有……一种我没见过的合成物质，暂命名为X-7。资料库b对显示，X-7与七年前一宗实验室意外Si亡案的残留物相似度92%。」

    「Si者名字？」

    「苏婉仪，42岁，神经科学与气味心理学研究者。她的Si亡被认定为实验设备故障导致的化学中毒。」

    汪梓涵手中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李奕廷转头看她。

    她的脸sE苍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视线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在李奕廷看不见的世界里，她正被一GU突如其来的玫瑰与冰冷金属的气味风暴淹没——

    那是她母亲临终时的气息。

    苏婉仪。

    那是她母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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