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哥哥

你的嘴，眼都懒得睁：

    “睡觉。”

    你唔唔了两声，说的是“哥哥我爱你”。

    ……

    想到这儿，陆沉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这是又把你的病给“养”好了。

    现在一想到你小时候，脑子里就会响起那道甜得发腻的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你不喊他哥哥了，就喊哥。

    尽管是一个意思，咱总归还是不得劲儿。

    他起了玩儿心，就是逗你：“这次怎么不说了？”

    蒙在被子里的你还在害臊，闻言茫然：“说什么？”

    陆沉先是笑，而后喉间发出思考的嗯声，捏捏你的脚踝，道：

    “说，哥哥又把你养好啦。”

    语调都学着呢。

    你一下就听出来了，蹭地从床上坐起来，拽过枕头去挡他的脸：“哥！你别学了！”

    “都小时候说的话了……”你双腿缩进被子里屈起，下巴抵在膝盖上，刚刚陆沉那句话把你也带回了十多年前的那晚。

    你抱着他撒娇讨好，甜腻腻地说喜欢哥哥，说爱哥哥。

    笑着将枕头抓住按在腿上，陆沉见你总算肯出来了，也不调侃，只是朝你张开手，女孩也让抱，按着他的肩环过去了。

    男人怀里抱着人也走得轻松，单手托着你的臀，另一只手按着你的背，慢慢地下楼。

    “小时候嘴比现在甜。”他说，

    “……”

    小时候又不知道害臊……你抿着嘴不说话，将脸埋在他肩膀。

    长大了知道羞了，嘴上肯定不说，但你心底却一直烙刻着陆沉的名字，一笔一划都是深的，时时刻刻都在无声叫喊：

    哥哥是唯一的。

    哥哥是最好的。

    你最喜欢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