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心意的父皇,一些前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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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捏住了轩辕威的下巴,又在他的额头、眉心、眼角、脸颊、鼻尖、下巴,乱亲了个遍,就是不亲他的唇。 他以为这般,轩辕威应当明白他的意思的。 他对自己的父皇,生出了情愫。 轩辕威不知是假装,还是当真不知,他只默默将脸转了回去。 只是他的心跳,悄然快了几分。 轩辕澈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觉得还不如把父皇操哭来得实在。 但他也知道,父皇肯给他肏就不错了,不该再去想些有的没的。 没关系,来日方长。 两人沉默了一会,轩辕澈才开了口,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父皇,儿臣今日可有进步?” 轩辕澈本是想向轩辕威讨好,又或是看他父皇脸红害羞的模样。 却不想轩辕威皱着眉,开始数落他在朝堂上的天真和幼稚。 轩辕澈的笑容僵住了,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有些恼怒地将轩辕威抱起来,然后放在了皇位上,穿好衣服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轩辕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划过一抹苦涩。 他叹了口气,又缓了一下,穿好了衣服,才叫来了贴身太监收拾残局。 他是不是还该庆幸,轩辕澈是轻轻将他放下的,没有直接将他扔在座位上。 否则,他今天就别想再走路了。 刚带着安岁回到寝殿,轩辕澈就开始有些后悔。 都不知道父皇被肏得还能不能动,他就将人扔在了那里。 他走的时候,那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 他虽荒唐,虽以此要挟轩辕威,内心却不想轩辕威因此受到宫人的嘲笑、百官的弹劾。 烦躁地踱了会步,他便拿起了奏折。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 太傅教他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食君之禄,就当忠君之事。 那父皇发的诏令,他们哪里来的胆子胡来? 不听话就杀,换上听话的,很难吗? 彼时的太子殿下还未见识诸多的结党营私,也不明白为何存在那么多大家都觉得不对,可又偏偏要做的事。 他只知道父皇对他不满,他做什么父皇都不满意。 带着这样怄气的想法,父皇说的话,他也就更听不进去。 自从上次在金銮殿丢下父皇,到今天已经一个月了。 最知道轩辕澈烦闷的,怕就是他手下的侍卫了。 每每被拉着比试,以被揍得鼻青脸肿结束。 好在殿下是个宽厚的,赏起药来也不心疼。 不知是打架消耗了他的大部分精力,还是心里想着轩辕威没有心情,这一个月他也没有睡安岁。 只是有那么几次,实在烦得紧了,让人给自己咬了几次。 于是当他今夜潜进父皇寝宫的时候,端得是一副欲求不满。 轩辕威早就察觉到了来人,坐了起来。 轩辕澈一步步朝着轩辕威靠近,满脑子只有两个字:想肏。 轩辕威也看出来了,今日在朝堂上,轩辕澈沉默得有些异常,他便猜想他会来找他。 果然等到了。 轩辕威看着向他靠近的轩辕澈,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都没发出来。 他其实不愿意承认,他想轩辕澈了。 虽然每日朝堂都能见到,可他还是想他了。 如今轩辕澈来找他,他也说不上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有些“这逆子果然大逆不道”的羞恼、有些“他还是在乎朕”的放松、有些“他对朕还有兴趣”的庆幸,还有些不愿承认的隐秘欢喜。 千言万语,也只化作一句:“你来了。” 轩辕澈连句话都没回,就吻上了轩辕威的唇。 父皇的味道,他想得发疯。 越逼着自己不靠近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 他如今,所有的兴趣都尽数放在了父皇身上。 想把阴茎插进父皇喉管里,看他承受不住地流泪;想咬父皇的乳头,让父皇主动往他身上送;最想操进父皇的菊穴,操到只会颤着身子哭着求他。 他的吻汹涌又热烈,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轩辕澈才不情愿地微微推开了些许。 而他,也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压在了轩辕威的身上。 他觉得父皇的喘息对他来说都是春药,让他动情不已。 他粗鲁地扯开了轩辕威的衣衫,顺着他的脖子便往下亲。 到了胸前的那一点,他更是咽了咽口水,然后才舔上去。 父皇喜欢,那他便多侍弄这点。 等将两边含得都立起来之后,他便继续向下。 他隔着裤子舔了舔早就硬起来的阴茎,然后将它拿了出来。 他刚一含进去,轩辕威便发出了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