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是最会忍痛的。

   “不说也没关系，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是一块蜜饯，倒是个不错的诱饵。”说罢纪湘按下对讲机，很快便有两个身着制服的人出现在审讯室的门口。

    “放出消息去……”纪湘转了转手指，挑衅似地顶上卡佩的胸膛，一面朝着身后站着的两个人吩咐道：“昭告一下外面那些臭虫，他们尊贵的卡佩公爵已经死了，出于人道主义，他的骨灰三天后会扬在纳诺河，哦对了……”

    他勾起唇伪笑道：“杀了他的人是我，纪湘。”

    “你要做什么？”卡佩嘴唇打战，娇生惯养的贵公子哪受到过死亡的威胁，即使表面再强装淡定，内心还是波涛汹涌，克制不住大喊起来：“疯子，你以为杀了我能改变什么吗你真是可笑，我和哥哥认识了一百三十五年，你不过就是一条狗！哥哥是阿炽利亚最高贵的血统，他要和我站在一起，你是什么东西，区区人类贱狗，你他妈也配？你他妈也配！？”

    “嘘……”纪湘竖起手指放到他嘴边。

    “别担心公爵大人，你不会那么早死的，因为我要你活着还有用……”纪湘慢慢靠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悲凉地说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你说他那么在意你，会不会来参加你的葬礼…？”

    “……疯子，你要做什么？”卡佩面色惨白，寒毛竖立。

    纪湘笑盈盈地看着他，那份笑容很纯洁，不是讽刺更不是嘲笑，纯真到有一丝可怖，就仿佛一个孩童即将得到他梦中天使的礼物。

    “我会叫你亲眼看看，他是属于谁的。”